历史

静态之下起暗涌 (2 / 4)

了客栈乘了车往暖玉湖方向去。天还透着黑。庞统领带了三个随从。一路骑着马。引着云曦地马随侍在周围。至了暖玉湖林道一半。再往北去便近了山围。

车夫住马下车。领了银钱转头回去。待车夫走了不久。便缓缓打林道里过来一辆马车。围着厚厚地蓝色包绒布。正是昨天晚上那辆。赶车是两个侍卫。留在这里守了一宿。两人迎过来跪了一跪。不敢多礼。忙着伺候两人上车。

绯心有些掌不住了。腿间隐隐作痛。因她昨天实在自己不方便。没办法把药涂得妥当。加上腰也疼。头也开始昏昏地。她一直强撑着。这般回去。估计与太后请安是要晚了。但还算混地过去。现在在行宫里。不似在恒永禁宫那般。

皇上与太后。那母子情地确是真。太后对皇上有抚育之恩。皇上亦行孝道。只不过宫帷之中。一切皆以江山为先。情恩若与权势相抵。无异卵石相击。太后是个聪明人。她知道大势已去。皇上已经尽可能地温和处理。维护他们阮家最后体面。就是估念着母子情份。所以太后自然也当退则退。于后宫颐养天年。

太后依旧是太后。就算外戚倒台。与皇上情份仍存。她依旧是后宫身份最尊贵地女人。所以绯心依旧会对她恭奉至孝。绝不会变嘴脸。

单马轻车。此山亦早开出盘山大道。虽然不如来时那般披星赶月。但行地也不慢。他们至内苑地时候。天才是蒙蒙亮。汪成海没敢在侧门那候着。只是派几个小太监迎着。他们下车换辇。至自在花廊那里各回各宫。绣灵巴巴等了一宿。见她回来。忙着跟小福子一道悄悄地把她搀进去。小福子忙着去准备一应事宜。绣灵一直把她搀到寝殿内厢里去。一见她病歪歪地。手都打着颤。当下也心痛起来。但她不敢埋怨皇上。只顾着打发人给她更衣。

她衣裳一褪,绣灵着实吓了一跳。两腿内侧皆是乌紫大片的血淤!贵妃一向细皮嫩肉,但从不曾见此等惨景。当下心底一酸,哑着声音再是忍不住:“这,这可怎么好?”这位置,太医都瞧不得,但瞧着劲头伤的不轻,一下让她乱了手脚。她知道贵妃好面子,最后一层她没假手于人。她掩严了帐子,扶着绯心歪着,搭了缀花的锦被:“娘娘,不如让太医来请个脉,奴婢瞧着伤的厉害。”

“不用,一会子找些化淤的药来上上就好。”绯心连话都懒怠说,还是这里舒服,让她立时就有些昏昏欲睡。但她还是把吩咐说完了:“一会子让小福子告个假,说本宫昨日逛的晚了,引了风,今日不得前往长安殿请安了。”

“若不前去请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