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宁愿是条船,如果你是大海 (3 / 4)

语气很受伤。

阮清梦脑子里闪着无数白光,思维和理智瞬间间掉线,震撼过后,她伸出手指,指尖碰上了那个破碎的五角星,说:“没关系……”

“有。”贺星河打断她,执拗道:“有关系的。”

阮清梦心脏紧绷着,他现在和她说的每个字,都让她心口揪一下,血液集中流到心口,神经末梢微微发疼。

她小小地吐出口气,说:“我可以再送你个一样的。”

贺星河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慢慢收回手,把胸针放回自己口袋里。

楼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夜色和月华融到一块儿,乍看之下美的清冷。

在一片清冷里,贺星河勾起一个笑,声音低沉: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
他没有等阮清梦回答,自顾自讲了下去,干净的嗓音在楼道里引起微微回响。

“2014年10月5日,我出了一场很严重的车祸,副驾驶座上坐的是我女朋友,我们开得很慢,没想到对面货车刹车失灵了,直直地撞了上来。”

阮清梦微微弓着身子,不自觉抿了抿唇,她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
贺星河:“我被抬进救护车,我想去找她,问问她有没有事。可是身边只有邹庆庆,我什么都来不及说就被推进了手术室,等我醒来以后,这里……”

他指了指自己左边小腿,漠然道:“就被锯掉了。”

阮清梦捂着嘴,眼眶泛起湿意,嘴唇失了血色,嗫嚅道:“星河……”

“然后,我的爱人消失了。”他站在远点的地方,神色清冷,没有情绪,静静盯着她。

“真可笑,我明明记得我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,可却想不起她的名字和样子。她凭空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记忆里,他们告诉我,那都是假的,她是不存在的。”

阮清梦无言,低着头肩膀颤动。

贺星河嗤笑一声,继续说:“后来,他们都说我疯了,把我强制送到美国。医生给我下了诊断,是精神分裂症。”

阮清梦深吸口气,伸出手去拉他手臂,却被他躲开。

“星河,我……”她急切地想说点什么,可是又被他挥手示意噤声。

“我不停吃药,在医院待久了,时常精神恍惚,也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疯了。他们说再不见效果就催眠,干脆让我忘了这段混乱的记忆。”

他的嗓音干净,透着如泉水般的清澈,语气云淡风轻,似乎那真的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