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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粱一梦(四) (4 / 8)

我、我不是与你相爱的那个人,你不该……你不该吻我。”

如果再这样胡搞下去,她突然反应过来,说不对劲,说他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,怎么办?他怎么自处?山光远没法承认自己太爱她,也太怕她,怕她露出丁点厌恶与避让。

言昳愣住,她本以为山光远会狂喜,但他显然……因她而起的心伤层层叠叠,哪怕此刻亲吻,他也不安。

就算是这样的他,重生后也肯温柔善待她,帮助她,甚至不怕被她再伤害啊。

言昳心里又酸涩又柔软,她咧嘴笑起来:“你不说你疯了吗?那就疯彻底一点。你不论怎样做,我都不会真的生你气。真的!当然我可能会有点骂骂咧咧的,但我那臭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——”

山光远看着她,忍不住想:是啊,他疯了。她怎么可能会活着,怎么可能如此甜蜜的与他生活在陋室之中。既然疯了,那就……

他哑着嗓子,眼角有点发酸,看着她,道:“那你再做刚才的事。再、亲我一次……”

她将青丝别到耳后,再次低下头,他牙关发颤,仰头闷哼,从怯懦试探、到主动纠缠,言昳趴伏在他狂跳的胸口,就感觉他一双手像是铁钳一样紧紧扣住她后背,两臂肌肉绷紧。

山光远仿佛迈过了那道理智的坎,疯了一样毫无章法的仰头回应她。

他将被子扯开,整个人几乎要紧紧箍住她,他指尖寸寸扣下去,都是从胆怯到狂喜再到疯狂。

言昳有点惊讶。

毕竟重生后的二人相处中,他也急过、也慌过,但还是极其温柔的总替她考虑。她说实在的,既有安心舒适,也觉得有点……没劲。

此刻山光远颤抖中不故意的莽撞、没轻没重的粗粝,并不让她恼火,反而饶有兴趣的在纠缠中挑眉。

她撑起一点身子,言昳与他看着彼此喘息乱套的样子,都是一怔,又忍不住环顾四周。

屋舍简陋,夜雨倾盆,粗衣木床,都如此的无关旖旎,像是要点醒一场梦,却让二人都激出发狠的渴望来。他猛地起身,与她滚倒在床褥上,紧紧按住她温热的身子。

因为他只会、只敢亲吻,便在这上头搅出让她腿软的纠缠。山光远甚至抵开她齿间,粗鲁又莽撞,言昳大多数时候都占主动,竟被他的发狂逼得有些呼吸不上来——

言昳实在呼吸不上来,忍不住推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