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粱一梦(三) (3 / 11)
他去屋里拿了一截红绦做发绳,扎了两根他铁簪。言昳看镜中自己,圆脸俏眼,红绳增添了艳色,山光远也在看,二人目光相对,他一僵,快速转过头去。
言昳手指理了理鬓角绒发,笑道:“这不是挺好吗?回头再练练,我以后梳头就靠你了。说不定还可以给我画眉毛呢。”
山光远别过头,迟迟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言昳:“要下山去买衣服什么,总要花钱呀。你现在有钱吗?”可惜她重生后赚了那么多钱,没有办法带过来。否则她恨不得给他塞好多钱,让他吃好住好。
山光远点头:“有。”
他进屋去了,言昳跟上去,扒在门框边往里看。
山光远搬开桌子,打开了墙上一处压根看不出来两三块砖堵住暗格。
里头好几个布袋,他打开了其中一个,里头有好些金块金叶子、还有些换了散钱与银子,他先是抓了一把散钱放随身口袋中,似乎又想了想,觉得自己毕竟养了个败家玩意儿,下山指不定要这要那,他又拿了两块金饼。
言昳唏嘘道:“怎么不存银行?”
山光远看了她一眼:“银行不安全。这些是我打仗时候……”
言昳抬手:“我懂。就你之前位,就只有这点金银,都算少了。”
山光远缓缓摇头:“要那么多身外之物也没有意义。不过,进城之后你、想买什么就买吧,别买咱们带不回来大件就好。”
重生后都是言昳大手大脚给他花钱,现在轮到他这个老鳏夫从砖缝里抠出卖命钱来养她了啊。
言昳刚想说怎么下山,就听到了一声马嘶鸣,她转头四处张望:“你这里还养了马?”
山光远看她好奇样子,唇角微弯,起身对她招手。
言昳跳过门槛,跟着他快步往侧面棚屋走,就瞧见了一匹深灰色伤痕累累战马,立在马厩之中,马身依旧肌肉紧绷,尾巴鬃毛都被仔细编好。
山光远走过去,抱着马颈对它低声说了几句,又抚了抚马颈,道:“你要来摸一下吗?它现在也做驮马了,性格好多了。”
言昳靠过去,仰头伸手摸了摸它前额,前额还有刀伤战马,竟然有出人意料温顺,还顶了顶她肩膀。
山光远道:“它陪我打仗有三四年了。”
言昳看战马精壮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