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当炮灰替身的我死后 第52节 (2 / 4)

秾丽的面容,让冯慈的呼吸为之一窒。

尉迟兰廷并未多言,低头看向桑洱:“回去吧,嫂嫂。”

凭着这句话,冯慈便意识到了,对方应当就是尉迟邕的妹妹。

桑洱用手背擦了擦脸颊上的水珠,没有异议,依偎着对方,一起离去了。

鼓足勇气的求和被打断了,冯慈有点儿失魂落魄,淋着大雨,片刻后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那个装了暖玉的锦绣礼盒,已经落到了地上。

似乎是因为他刚才着急去扶冯桑,才没握稳的。

锦盒沾了泥土,脏兮兮的。暖玉硬生生地砸出了一道很大的裂纹。

冯慈的心脏仿佛被一块破布堵住了。又难受,又失落。

他捡起这块玉,茫然间,想起了一个词——破镜难圆。

真心准备的礼物,被亲人忽视,被践踏在地,原来会这么难过。

可以想象,当初冯桑看见她无比珍惜的玉石,被打发给了小厮、在地上摔得粉碎,应该比现在的他要难过不止一百倍吧。

曾经的他,并没有过多地在意冯桑的悲欢喜乐。心里总觉得,这里是她唯一的家,她害怕被家人抛弃。因为离开了他们,她活不下去。这种隐秘而笃定的安心感,让他们开始盲目自信,不管他们如何偏心、幼稚、轻忽她,冯桑都不会离开,只会永远紧随着他们。

但其实不是的。

任何东西都有限度。

不谙世事的傻子,也会伤心。

断然没有被亲人接二连三地忽视、欺负、伤害,还能不计前嫌、笑脸相迎的道理。

一旦超过了那条线,就是覆水难收。

不管如何补救,也阻止不了她的渐行渐远。

.

另一边厢。

桑洱亦步亦趋地跟在了尉迟兰廷身旁。这把油纸伞不算很大,风把雨丝吹得近乎于平行于地,迎面打湿了半件衣裳。

忽然,桑洱听见尉迟兰廷轻轻地“啧”了一声。然后,她的肩被揽紧了。

“来这里。”尉迟兰廷带着她,走向了前方的一处屋檐下躲雨。

这是冯家后院深处的一座僻静的屋宇。门上,窗棱,和数级台阶,都落了厚厚的尘埃。似乎是一个很少打开的杂物房。廊檐深宽,倒是一个避雨的好地方。

尉迟兰廷站在阶梯最外侧,手握住了伞柄,斜斜地朝外下方,让雨水顺着油纸伞上的沟壑淌入土壤里。

从桑洱的角度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桑洱低下头,拧了拧衣袖,有点儿忐忑。

雨声掩盖了足音,她刚才完全没有留意到尉迟兰廷是什么时候来到桥边的。

桑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