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分卷(32) (1 / 6)

沉默。

他们的距离很近,近到顾敛能够清楚看见休低垂颤动的睫毛,清晰地听到他字正腔圆地回答,我会恪守本分,帮助卫奚成为一名合格的雌君的。

无言相视。

半响,哈的一声。

顾敛抚上额,被气笑了。他忍了又忍,看着这只虫子死憋着,委曲求全又极度难受的模样,终于一个没忍住,低声骂道,滚下去。

被骂的虫子又乖又顺从地转身,然后落寞地走下楼。

休很难受,顾敛知道。

他甚至能感受到,这只虫子的精神触角蔫得都快要自然脱落了。但顾敛就是不说,看着极力装作平静的吃饭的虫子冷笑了笑。

雄主,您是跟中将说了吧?饭桌上,卫奚突然出声。卫奚说的是顾敛决定和他接触关系,还他自由的事。

顾敛掠了眼对面的休,眉宇间冷淡,他说他知道了。

吞咽食物的休,顿时感到有些难以下咽了。原本可口的食物也变得食不知味,沉默了片刻,休点头,我知道。

那就好。卫奚看着休道,您放心,您现在

需要虫照顾,我还是推迟一些的。等您的小虫崽出生后再做打算。

卫奚说完这话,休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。

他瞒得了别的虫却瞒不了自己的心。亚雌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却不想再像以往那样当做无事发生地感谢对方的善意。他没有接话,甚至隐隐希望卫奚和雄主的事能一直推迟。

休感到愧疚。

为卫奚的大度,更为自己丑陋酸涩的心。

精神触角随之彻底萎靡下来,顾敛也终于看不下去了。他扔下筷子,瞥了休一眼,然后起身。

滚上来。

在卫奚疑惑的表情中,休沉默地跟着顾敛上了楼。

卧室的门啪嗒一关,面对着顾敛,无言以对的休就要跪下来。但在顾敛越来越冰冷的视线中,休成功想到顾敛之前的命令。于是他又默默爬上了床,跪在了床上。

顾敛看着他完成了一系列动作,半响都没有声音。他觉得这只虫子很好,重要的不记得,不重要的记得一清二楚。

他走到床前,晦暗不明的黑眸盯着对方,问,叫你跪在床上是这个意思吗?

顾敛看着休怔了下,似乎是意识到当时他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,脸开始变红。

军雌在这种方面倒单纯得叫顾敛无声地勾了下唇,然后再休没发觉前,沉声道,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