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19、第 19 章 (2 / 4)

一样,猗窝座大概也一样选择了人类时候的名字。

眼前的少年其实有着同曾经迥异的气质以及截然不同的发色和眼瞳,准确地来说,是更像普通人类的外貌。

“你要去港口mafia吗?”严胜问,纯以声线来讲,他的声音称得上清朗。

猗窝座没有回答,严胜注意到,他的呼吸变了,肌肉也开始以微小的幅度绷紧,这是战斗的先兆。

“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严胜的声音毫无情绪波动,就像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一样,不过那也确实是事实,“无惨大人现在并不是鬼,港口mafia会比擂钵街适合你和你要保护的对象。”

要保护的对象......

猗窝座的目光一凛,他的双手握成拳头,又松开。愤怒和恐惧缠绕着占据了猗窝座的身体,但在看到严胜平静无波的赭红色眼瞳的时候,他的心情又平复了下来。

如果是从前的黑死牟和从前的鬼舞辻无惨,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解释,而且,黑死牟说,无惨大人现在并不是鬼...没有鬼知道鬼舞辻无惨的过去,就连稍微升起探究的想法都会被鬼舞辻无惨毫不留情地杀死,可就鬼舞辻无惨平时的言行举止,大家也能推断出,在成为鬼王之前,无惨并不擅长战斗,甚至身体还相当孱弱。

“我不想去。”猗窝座说,就他自己而言,这一世除了更加优越的身体素质和恢复力之外,其他的力量都来自锻炼和从前的经验,“无惨大人既然不再是鬼王,那他现在能算强者吗,我只追随强者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严胜没有回答猗窝座的问题,也没有再提他推测出的那个猗窝座要保护的对象,他有些恍惚,好像又感受到了缘一的存在。

那种感觉很奇怪,严胜甚至不确定缘一是否真的存在,他最近有看过一些现代精神方面的书籍,有时候,严胜甚至会觉得那个缘一只是自己的臆想,可鬼舞辻无惨,童磨,猗窝座,还有他自己都存在于这个世界,神之子缘一为什么就不会同样存在呢。

这样的想法站不住脚,且没有除了严胜自己本来就恍惚的情绪感知之外的证据,而且他又凭什么会觉得缘一是和自己共用这具身体呢。

“真的么,猗窝座君,你真的要留在擂钵街吗?是为了那个女孩子吧,她的身体状况留在这种地方,真的可以吗?”

猗窝座正要转身离开的动作凝滞了。

而严胜则几乎是立刻从思绪中抽离,他转过头,说话的是刚刚才在病房里把资料递给他的那个有着和童磨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