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七章 初初有孕 (2 / 14)

廷征赋税的时候低价从一些百姓手里购得良田,而后还要这些百姓帮着他种,但那收上来的粮食,除了给佃农一些口粮外,其余便全都进了他的腰包,这周围的村庄也不知有多少人家被他这样坑过,但情势所逼,姚母也是没法子了。

而当初姚小山要参军,姚家打算将姚芸儿嫁出去做妾的,正是这位刘员外。

袁武这些日子日日进山,得到些灵芝菌菇、山野草药之类的,拿去城里的药店,倒也换了些银子。可交过那繁重的赋税后,手头再次所剩无几。

夜深了,姚芸儿倚在丈夫的臂弯,犹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儿,整日都睡不够似的,就连食量也小了下去,但凡嗅了一些油腻的东西,那胃里便要泛恶心,有时甚至会忍不住地干呕。

男人这些日子都忙着上山,整日里早出晚归,姚芸儿不愿他担心,自是什么都没有说,此时依偎在他的怀里,只觉得眼皮子沉得厉害,甚至连一句话也不想讲,就想睡觉。

袁武今晚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,也没有与姚芸儿缠绵,就那样静静地揽着她,一双黑眸炯炯,令人捉摸不透。

姚芸儿睡醒了一觉,揉了揉眼睛,就见袁武依旧倚在那里,一手揽着自己的腰,似是半天都没有动一下身子。

姚芸儿往他的怀里拱了拱身子,袁武回过神来,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。

“相公,你在想什么?”姚芸儿伸出小手,揽住了男人的颈,柔声开口。

袁武摇了摇头,将眸心的暗沉压下,道:“没什么。”

姚芸儿抬起小脸,瞅着男人的脸色,小声开口道:“你方才的样子,让人很害怕。”

“哦?”袁武听着,便觉好笑,将她整个地抱在怀里,俯身用自己的胡楂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。

每当男人拿胡子扎自己,姚芸儿都忍不住地咯咯直笑,这一次也是如此,她一面笑,一面讨饶,那声音娇柔甜糯,男人听在耳里,呼吸却是渐渐重了。

翌日,姚芸儿一直睡到晌午方才起来,她动了动身子,却觉得小腹有一抹锐痛,她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,轻轻地解开衣衫一瞧,看着那底裤上的血迹,秀气的小脸便是一白,自从数月前第一次来过葵水后,她的信期一直不准,算一算,这次又有快两个月没来了。

她以为自己是来了葵水,支撑着换了干净的衣裳,可不仅肚子疼,就连腰际那里都好似要断了一般。她有些慌了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,只想着回娘家问一问母亲。

刚将脏衣裳收拾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