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二十一章 (5 / 9)

直的向门口走来。

到门口,他关上了门,将如意抱进怀里。

扑面而来的酒气。

魏析道:“你在害怕。”

如意脸已经惨白如纸,她想出声说“不怕”,可是喉咙里半天吐不出字了。

喘了好几口气,才抬起泪眼汪汪,小声道:“妾……呜呜,妾不想死。”

魏析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,偏生她哼唧的哭声更让他焦躁。

魏析干脆用唇堵住了如意的颤抖的唇,舌尖滑过她的嘴角上的伤口,像羽毛一样来去。

如意想开口说话,却给了他长驱直入的机会。

凶狠,强硬,像一个强盗一样掠夺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放过她。

如意穿的单薄,走之前也没来的及换衣物,如今又受了惊吓,浑身沁凉。

魏析将她抱起,往里间走去。

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池子,池子里的水温热的散发着氤氲的水汽,看起来像是从山上引下来的温泉。

如意还没反应过来,她就被扔了进去。

突然落水,如意下意识挣扎了几次,吞了好几口水。慌乱中摸到一个物体,她就攀附在上面,紧紧的抱着。

待睁开眼,她才发现,原来她是抱住了魏析。

魏析将她的发饰摘掉,满头乌发散开。

如意仰头,眼神朦胧,“殿下。”

魏析用手指拨开她额头的湿发,摩擦着她的双眼,哑着声道:“阿娇,只要你像如今这样勾引孤,孤绝对不会杀你。”

“嗯?”如意疑惑。

他却咬上了她的脖颈,道:“孤只想要你,狠狠地要你。”

背上是冰凉的石壁,身上却是火热的他。

他要的又凶又猛,丝毫没有平日的体贴,化身野兽,失去理智。

很久很久之后。

魏析将她从水里捞出来,抱着她入了内室的床上,将头埋在她的发间。

“阿娇,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?”

他是把自己喝酒喝哑的。

如意开口,却发现自己也哑了,她软绵绵道:“妾不知。”

方才她又哭又求,他都不放过她。

如今她开口,喉咙里都疼的要命。

他一抬手,就拿了一个酒坛,放在她的嘴边。

如意以为还是那种酸酸甜甜的酒,便吞咽了一大口,到嘴里才觉得辛辣。

她张口想吐,魏析却吻了上来,两个人相濡以沫之间,烈酒也被随之消遗在两人口中。

这时,听魏析缓缓的说:“今日,是我母亲的忌日。从前我不知道的,后来知道了,却不能祭拜她,甚至不能提起她的名字。”

怪不得今日他着白衣,还给她也换上了。

如意嗡声道:“为何。”

魏析将她摁进怀里道:“知道的人,都死了。”

“那妾不想知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