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50、权佞20 (5 / 5)

柴诸:“……”

他又不是瞎子,当然感受到了。

他猜一定是因为自己刚才暗示霍言的动作太明显,被对方察觉到了。

柴诸僵硬摸着那个比上次大了一圈的水囊,完全不敢动弹。

柴诸更觉得自己倒霉了:一般在这种时候,这个人不是在睡觉吗?

明明开始的时候一连三天都没见这位“酒兄”有动静,想要搭话都搭不上,但他稍微搞点小动作,对方就睁眼看见……

柴诸觉得自己这次出去以后,真该找家庙拜拜、转转运。

他这都什么走的什么霉字儿?!

果然是因为和他那十多年没见的爹八字犯冲吧!!!

作者有话要说:

柴诸:遇事不决先骂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