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绛唇(十) (2 / 5)
血,只怕”
明宴脸色发沉,走进了一步,垂眸注视声音只有他二人听得“死了”
“郎中进去,现在都没出来,怕是不好。”明宴冷眼瞧着他“同谁用的午饭”
影卫又道“宋都统,他翁婿两个一向亲密,紧挨着坐的,桌上还有女眷,本以为只是个家席”他哗啦一声伏下去,脑袋磕在地板上,“属下失职,请大人责罚。”
明宴默了片刻,手按在腰间,那块南君令他戴着,日日不敢离身,此刻硬邦邦地硌在手心里。
“你且下去,我去一趟。”他旋过身,目光扫过苏倾苍白的脸,已从凌厉转至柔和,不知在和谁说话,“不多时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苏倾忙道“大人。”
他瞥了一眼椅子,轻道“坐着等。”
明宴出了门,招来东风南风“我出一趟门,把夫人看好。”
二人领了命,他瞥一眼墙头,纵身一跃,身影哗啦啦一闪,在围墙上一点,转瞬消失。
苏倾坐在椅上,双手绞着,手心满是冷汗,不一会儿,窗外忽然吵闹起来,府中仿佛忽然间涌进了许多人。
有人在大喊大叫,她倏地立起来,透过窗口往外看,前院站着一个头上缠着白绸布条的男人,正是传说中攀扯裙带的宋都统“大司空草菅人命,竟敢鸩杀一国丞相,害我岳丈,天理昭昭,怎能欺人若此”
俞东风见宋都统一个八尺男儿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嗤笑一声,眼睛一瞪“你说大人鸩杀你岳丈,我还说是你呢。”
郑都统面色急变,手指点着东风鼻尖“大司空心狠手辣,六旬老人都不放过,瞧瞧这条疯狗的嚣张样,国有大司空,天下危矣。”
身后一队人马,皆是护院家丁,个个手拿棍棒,眼红得像要滴血,闻言骚动起来“大司空府,今日总得给个说法。”
东风冷冷扫诸人视一周,慢慢撸起袖口“想要个什么说法”
苏倾攀着窗棂,眉头皱着。小世界中。丞相本应死于两天之后,明宴之手,可是现在
门“哐啷”一声让人撞开,热浪滚进来,她转过身去,背贴着窗框,本以为是南风,可进来的却是几个嬷嬷,身上着的是燕宫的官袍。
为首的那个上了年纪的她认得,正是王上的奶娘,身板硬朗,服侍于王上身侧,从前她出入于寝宫,总是见过。
她锐利的眼,扫过苏倾的脸,将她从头打量到脚,似乎在检验一样物品,末了才行了礼“轿子侯在外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