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,回来认错了 (2 / 4)
主席汇报。”
1943年的那件事情,其实一直压在潘汉年心头。
1943年4月,潘汉年秘密与南京汪主席(伪)见了一面。
1945年,潘汉年去延安参加七大,曾有与主席独处谈话的机会,当时他想过向主席坦白这件事,但思虑再三还是没有说出口。后来他的回忆录里承认,是他“小资产阶级的自尊心”和想自己扳回局面的心理在作祟。
潘汉年与汪主席的特务头子李士群,两人彼此知道对方的身份,并且不定期见面。潘汉年想从李士群嘴里套情报,李士群也一样。但李士群有时候会透露一些日军、伪满洲国伪军的扫荡活动的情报,为日后汪伪政权留一条后路,也顺便打压一下总是打压汪主席的驻华日军,总之双方是互相利用。1943年4月,潘汉年与李士群秘密会晤的时候,李士群突然就拉着潘汉年要去见汪主席。因为来不及向上级请示,最后潘汉年自行决定,去见了汪主席一面。
潘汉年见汪主席是擅自决定的,但会谈的过程潘汉年没犯错。他没有响应汪主席提出的一起搞常凯申的提议,反而劝汪主席要看清历史潮流,最后还从汪主席嘴里骗出了日军夏季扫荡的情报。问题在于,潘汉年与汪主席见面本身就是一个敏感话题,与见李士群完全不是一个性质,不管中间会谈的细节如何,都会被人拿来做文章,这次见面实际上是潘汉年被李士群下套了。
说是秘密会晤,但汪伪政权那边还是有人泄漏了这个消息。
重庆的常公首先就抓住了此事向zg发难,延安则否认潘、汪见过面——因为潘汉年跟主席说,我没见过汪主席,而主席信任潘汉年。
然而,在建国后,50年代,潘汉年在一次组织审查时,又向审查小组坦白,他43年见过汪主席。跟大boss拍胸脯说没有这事儿,然后跟人事的小姑娘说有这事儿,这还能行?
现在是1946年。果党在1944年拿“潘汪会”带过一波节奏,然后1946年下半年、1949年,果党还会带两波节奏。后两波,因为常凯申缴获了南京伪政权的档案文件书信,证据在手,节奏带得异常强烈。如果潘汉年向主席坦白了43年4月的会见,延安方面在进行舆论回击的时候心里就有个谱。而如果没有给我方的声誉和脸皮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,那么潘汉年的这个错误虽然还是错误,但后果应该还不算很恶劣……
……
在潘汉年策马奔向延安的同时,一列火车缓缓从南京返回上海。
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