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27、以身许国(27) (4 / 6)

“你爸爸妈妈和高秀梅面谈了。说了什么不知道,但她直接被停职了。”她对宁馥道:“她承认了,不是她那天心情不好,也不是她作为工|农|兵老师对我们这届学生有什么意见,她啊,完全就是公报私仇!”

“她那个什么侄子造你的谣,她根本不了解实情原委就对你迁怒!”杜鹃道:“你爸妈肯定是把她戳穿了!”

她又转而感慨道:“班上好多人议论呢,说你虽然是高干家庭,但从来不摆架子,虽然次次考第一,但是一点儿都傲,背后猜你这是‘出淤泥而不染’——”

“不过这次见了你爸妈,才知道你这叫做‘蓬生麻中,不扶自直*’啊。”

杜鹃说完,一见蛋黄里的油都渗出来了,赶紧抄起筷子把那咸沙沙的蛋黄送进嘴里。

“你等着吧,也就这两天,她要得给你当面道歉呢。”

宁馥莫名有点不敢回家。

她怕她这手一回去就要惹她妈哭上一顿。于是跑到外面往家里打了个电话。

魏玉华接的。

“知道你要问。你爸爸的脾气你还不清楚吗?”她妈轻叹口气,道:“他往那里一坐,不发火也吓人。是那高秀梅自己倒豆子说了,不过就是信了些子虚乌有的事青,把气撒在你身上了。”

“咱们只是讲事实摆道理,停职不是冲你爸爸的将军身份,是冲她携私怨泄私愤,伤了任何一个学生,都是这样的处理。”

私人恩怨,其实是好过挑动工农兵学生和高考学生矛盾的。学校也少不得跟着松一口气。

“你现在就和你爸爸一样,整天就想着什么大局。”魏玉华的声音突然哽咽了,“我倒宁愿你还任性。你心里头要是委屈,和妈妈说,别憋着忍着。那讨厌的高秀梅跟你道歉,你不想接受就不接受,想骂她就骂她,妈妈给你兜着,你叫砸了手,多疼啊……”

她说着说着自己在电话里哭了。明明在一个城市里,女儿却天天忙于学业,连家都顾不上回,受了欺负也不和家里说……

一股酸涩的滋味从宁馥的鼻腔中蹿起,直逼眼眶。

这种不计因果,毫无保留的爱,实在太过满溢了。

宁馥就算是个狼人,也要忍不住在这比月色还温柔的爱意里破功。

她撒娇道:“我骂她,您不许和爸爸告我的状,说我不顾大局小心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