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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郎归(一) (2 / 2)

一回,她是特意搽了脂粉来的,这会子都化成了香汗淌来。

她一面汗巾子沾,一面袖中取小圆镜,左右看了一回,又收起来,叹气道:漫教脂粉匣,闭了又重开。【1】

话音才落,身后忽听人笑道:为什漫教脂粉匣,闭了又重开?

她慌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