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?再当一次你大爷 (3 / 5)
还玩不过你这年级倒数前三了。”王靳新说着,拿出一张新的草稿纸,用尺子比着很认真地画格子。
我就纳闷了,美术特长生和五子棋玩的好不好,有啥关系?
王靳新一直狡辩说,他之所以一直输,是因为格子画的太潦草了,影响他审美。
骗鬼呢。
“相信我,你会为你的歧视付出惨痛的代价的。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,你都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。”我摞起袖子,准备三个回合将他拿下。
“为啥啊?就你数学考的那两分,输给你简直是对我智商的侮辱。”王靳新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。
这就是人们说过的,“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”啊。
“不是我跟你吹,姐姐我四岁开始玩五子棋,七岁院子里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叔叔阿姨,就没有赢的了我的。初一的时候,连手机小程序里的人机大战,我都能大获胜。你输给我不丢人。”我摸摸王靳新的头,以示安慰。
“哼,这还不叫吹?别怪我没提醒你,小心得意忘形,乐极生悲。”王靳新把画好格子的草稿纸推到我面前。
“再当一次你大爷,下课记得买辣条昂,两包。”我很没意思地摇摇头,每次都是大获胜,着实没什么意思。
“没意思,这有啥意思,有胆量和我比猜拳吗?”王靳新不出意外地败下阵来,摸摸鼻子试图玩猜拳挽回点儿自尊。
我摇摇头。
划拳?这个新名词听起来倒是挺别致啊。
“不会没关系啊,我教你啊。”王靳新贼心不死。
“手下败将没有发言权。”
我嫌弃地把他一把推开。
“来来来,不玩儿就是不敢。”王靳新又臭不要脸地凑过来。
“谁不敢啊?普天之下,就没有小爷我,不敢的事儿。”
“来来来!螃蟹一呀爪八个,两头尖尖这么大个,眼一挤呀脖一缩,爬呀爬呀过山河。哥俩好呀,谁先喝?”王靳新表演地惟妙惟肖。
“你咋这么猥琐?”我看着王靳新,差点儿笑喷了说。
不知道为啥,我又想到了粉红豹。
要是王靳新两边脸蛋上再粘几根小胡子,真的就和粉红豹长得一模一样了。
“你才猥琐呢,敢不敢比?”王靳新翻个白眼,问我。
“这有啥不敢的呀?可是我不会说你说的那个啊。”
类似这种和学习无关的东西,我都乐意学。
“不会没事儿啊,我教你啊。”王靳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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