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37节 (2 / 3)

顶弄宫口,那里同样充血膨大,紧紧闭着,如同一个门户坚固的堡垒,只能从内部被打破。

“哈啊——”褚玉闭着眼,喉咙里含着哭腔,“你——你他妈倒是动啊——”

“不许说脏话!胎教!”宋晋琛眉头一压,又松开,吻吻他汗湿的鬓角,劝慰道:“宝贝儿,将就将就吧,五个月都忍得了,这算什么呢。”

“怎么不算?你说算什么!”褚玉偏过头,眉骨下盈着一点水光。

他支起身子,那点水光挨着鼻梁滚下来,怒不可遏:“我烟也戒了,车也不骑了,手机也不看了,就这么点乐子,你还不让我好好乐,你还问我算什么?你说算什么!”

实不相瞒,这几天我沉迷模拟人生宜昌鬼事和鬼吹灯8,根本无心码字,所以正文三十九章我才写了一半

第43章

褚玉和谌风吃饱喝足之后,一前一后下了桌,跑到酒店外头玩儿去了。

两人站在上风口,褚玉嘴巴痒,叼出一根烟点上。谌风蹲在地上刷着美团订酒吧,拍拍褚玉的裤腿,说:“给我一根。”

褚玉一磕烟盒,将烟弹出来半支,让他取走一

根,而后垂手摁开打火机。

“得吸着点。”他提示道。

“切,我知道!”谌风蹲在地上,三根指头捏着烟嘬的样子有点猥琐,被呛到了,跳起来咳嗽,“你这什么,真呛。”

“双喜。”褚玉常抽红双喜和十三真,便宜,味儿也不赖,他带着点儿戏谑地望着谌风,说:“你第一次抽,我应该请你抽贵的,贵的不呛。可我呀,一穷二白。”

夜风里,褚玉望着来往的车流,他的头发长长了,在额头上缭着蜷曲的弧度,高翘的鼻尖发一点亮,真是漂亮又很酷的一个人。谌风想,他要是仍然在高中校园里,就是那种被女生当熊猫来组团围观,而男生则会以被他支使奴役为荣的人。这种人,几乎是任何人都乐意和他有点关系的。

可惜,要是褚玉仍然上学,没有被他叔叔捷足先登……那该有多好呢?不过事实已成既定,yy一下就可以了,幻想是不犯法的,欣赏美丽事物是人之常情嘛。

这么一想,谌风就站起来,正要说话,打算跟褚玉来个义结金兰,电话响了。

“喂,小风啊?你跑到哪里去了?”是他妈妈,压低声音,吞吞吐吐,“还有……还有那个,你们两个跑到哪里去了?”

谌风望了褚玉一眼,回道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儿了吗?你们要回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