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狱卒和大案 (2 / 3)
时出马,怕是稍有差池,县太爷都坐不稳当吧。
只是陈锦年还未来得及开口。
“聒噪。”
一声冷哼自两人身后响起,牢头儿刘金宝脸色阴郁的从两人身后走出来。
“头儿。”
老狱卒下意识的站直,冷汗唰的就下来了。
陈锦年则是嘿嘿一笑,索性,刘金宝没有和两人计较的意思,他伸手指着陈锦年开口道。“陈大郎,你跟我走一趟,去一趟刘员外家。”
“至于尔等,守好牢房,莫要再议论,否则再有什么风言风语传进老子的耳朵里,就别怪我刘金宝不念同僚之情了。”
随即,刘金宝扭身就走。
陈锦年暂时没搞懂什么情况,但既然牢头儿叫,他也没拒绝的道理。
这也在情理之中,谁让牢房中尽是老弱,能拿得出手的青壮就他陈锦年一个?
出了县衙,刘金宝和县丞高景山乘上了骏马走在前头,而他们这些县衙的兵丁就只能步行前进。
一路上,同僚们把他当成了空气,无人搭理。
索性,陈锦年乐的清闲,若是不然,他还真怕这些人心中起疑。
倒是他们三言两语间,勾勒出了事情的全貌,这让陈锦年心中了然。昨夜,原主一通大酒夜宿在了勾栏里,无从得知,而恰是昨夜,盘牛县中发生了一起命案。
盘牛县乡绅刘员外的爱女被人发现杀死在了房中。
而此女下身狼藉,显然是受了辱,刘员外怒火攻心,晕厥过去,等到醒来时候才仓惶报了官。
盘牛县令几乎是被从小妾的床榻上给抓起来的,调查之下,众人惊愣发现,所有的线索竟然直指老御史的嫡长子。
谁让昨夜是刘小姐,刘然的生辰礼。
而老御史的嫡长子被发现睡在了刘小姐的床榻下,正瑟瑟发抖,于是当场人赃并获,没有半点理由可讲。
这一下简直是捅了马蜂窝。
县令如坐针毡,小小的九品县官儿夹在乡绅和老御史中间两头受气,实在是任何一头都惹不起,干脆关了门当起了缩头乌龟。
而牢头儿刘金宝和县丞一行就是为了到刘员外家取证的。
约么半个时辰。
陈家堡遥遥在望,作为百年乡绅,哪怕偏居小城陈家堡的占地也是极为广阔,哪怕是陈锦年也不得不暗叹一声腐败。
往来丫鬟如织,小厮如布,数不胜数。
只不过此刻,他们人人脸上带着丧考之色,显得小心翼翼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