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十章 (6 / 6)

,我这条小命,对您来说不过是顺手一刀子的事。杀了,无足轻重,不杀,说不定日后还有别的用处呢。”

杜召两手按住桌子,把她拢在身下:“你去唱戏,真是可惜了。”他撩起她的一缕发,绕在食指上,“说吧,想要什么?”

“钱,我这人庸俗,拿钱就能堵住。”

“多少?”

邬长筠笑了,从他指间抽回自己的头发:“杜老爷值多少?”

酥酥痒痒,又细又软,从他的指腹滑过。杜召看着眼下女人娇媚的笑容,若她入了风月场,指不定勾了多少男儿魂。

他也挑起唇角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邬长筠。”

“乌鸦的乌?”

“邬壁的邬,筠篁的筠。”

“多大了?”

“十九。”

“哪里人?”

“您问的是生在哪里?还是长在哪里?”她脚下一空,忽然被横抱了起来。

杜召抱着她往床上去。

邬长筠拉拽滑落的床单,遮住裸露的大腿:“杜老爷,我可不随便卖身。”

谁料杜召直接把她往床上一扔,摔得她脊背剧痛。

“想卖身,做梦。”他走至床畔,躺了下来,“做戏就做足了,钱,不会少了你。”

邬长筠见他闭上眼睛,侧身躺过去面朝向他,手支脸瞧着他睡颜:“杜老爷睡得着?”

杜召没搭理她。

邬长筠皮上笑着,心里却想把他大卸八块,只是自己必须装作举止孟浪、爱势贪财的虚荣之人,不然此行理由还是不够有说服力。除了自己,她不信任任何人,故意道: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老爷定力是真——”

话说一半,杜召忽然翻身过来,将她压在身下,一脸冷戾:“再废话,老子扒了你。”

邬长筠笑起来:“好凶啊。”

杜召轻拍了拍她的脸,沉声道:“老实点,别惹我。多死你一个,我照样脱身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