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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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逮着机会薅季教授的羊毛,我不得用起来呀。”杨禾笑出声。

“”挂断电话后,季知远便将热乎的汤药端上楼。

彼时的温砚已经写完洋洋洒洒的写下一副让自己满意的行草。

行文流畅,一气呵成。

他正满意的放下毛笔欣赏,季知远便在这时进来。

“喝药了,现在温度刚刚好。”男人手里端着白瓷碗。

“季大哥快看,我刚写好。”温砚从正位上挪开几步,眼里满是星星。

他越是这么开心,某人就越是酸溜溜。

男人将瓷碗置在桌边,别别扭扭的走上前看。

长卷上,笔酣墨畅的写着两行字,字与字间相得益彰,提顿起伏,意蕴十足。

“学之广在于不倦,不倦在于固志。”季知远淡淡地吟出,眉眼却愈发向下。

清清冷冷的嗓音贴近温砚的耳里,他便顺着声抬眸望向身边的季知远:“季教授觉得怎么样?”

“温老师是让我评价字呢还是这句道教术语?”男人也对上他的那双狐狸眼,眉峰微微往上一扬。

“都评。”

“小仙翁的名言我哪里能评。”季知远的那双星眼,眸色深深,“至于温老师的字我当然也没什么资历能做上评审。”

温砚撅嘴,不满这个回答,偏过了眼神,伸手端起桌上的瓷碗。

他无非就是想让季知远夸夸自己。

自认不是个虚荣的人,却异常想要得到季知远的赞许。

身边的男人低眸,哑声笑:“温老师的字,当然好看了,只可惜这幅字不是赠予我的。”

温砚仰头闷着汤药,换了方子后,他总觉得似乎更苦了些,整张脸被苦的皱在一起,像是在药里浸没过一般。

“那我也给你写一副。”温砚的脸还没舒展开,嘴里被苦味溢满。

“这么苦么?我去给你拿点糖。”季知远见到他那张因为苦而变得皱巴巴的脸蛋,一下便忘了要吃醋,转身想要去楼下拿点糖和水果上来。

腕处的衣袖却被猛地扯住。

温砚将他拽了回来,继而踮起脚尖,轻轻碰上季知远的唇瓣。

他只有胆子蜻蜓点水一下,随即松下踮起的脚,微红着脸:“这个比糖果管用。”

季知远先是一怔,立在原地,瞪大了眼。

他的神色里先是意外,而后便被满满的玉念罐满。

眼神的衾略杏太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