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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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知远是个正常男性,当然不可能受的住。

下一秒,温砚便蓦地感受到复部被什么东西给抵住了。

他当然能感受到这是什么。

于是有点发懵的抬眸。

季知远想遁地,但也明白他现在是无处遁形的状态。

干脆破罐子破摔,转眸对上温砚那双亮晶晶的狐狸眼:“勾到了,怎么办?”

他将嗓子压得很低,混着气音,可以听出是极力忍耐时的声音。

原本完全处于上风的温砚,忽然便乱了阵脚。

感觉季知远被撩的像是要和他动真格了。

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,不再紧贴着男人,将视线落在地上:“咳我们还在止园呢。”

“那就回家解决。”季知远拽住他的手腕从假山后探出去。

倒也不是这个意思

温砚由男人拉着,心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。

解决,怎么解决?

他不敢想。

不对!

他倒是敢想,就是不太敢真的去实践

路上,他开始胡乱扯着话题:“好多好多字还没理呢,主办方又催着,回去回去季大哥帮我一起理吧。”

季知远不鸟他。

“季大哥会帮我一起理对吧。”

“先把我的问题解决,再解决你的。”男人的眉峰往上一抬。

温砚双手夹着脸蛋,觉得自己估计是要完蛋。

他的推断是真的,刚进别墅,他拖鞋都还没来得及换,就被身后的季知远压在了门板上。

亲的放肆,一副要把人拆入腹中的架势。

温砚哪里受过着阵仗,刚刚学习的呼吸法也被发懵的大脑给丢掉了。

乌咽着抓住季知远那只叹进他短琇下摆中随意糅涅的大手:“季季大哥”

他的伸体天生抿感,止不住的战栗。

贴着他耳根的季知远睁开闭着的星眼:“你的个人展是在周日?”

“嗯”

季知远压着他,掐着他的软夭又亲了一会。

放过了温砚。

不舍的又吻了吻他的脸颊:“等一会,我再把你的字作搬进来。”

温砚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整个人都在发懵,无力的点点头。

季知远知道他估计又被亲迷糊了,把他抱到沙发上后才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
他在洗手间理待了许久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