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18、第 18 章 (5 / 6)

撑起身体,有点艰难的起身,头发已经全乱,他胡乱的抓了抓:“我先回房洗澡。”

“当心着凉。”男人提醒着。

温砚双腿刚刚着地,就觉得脚底发软,踉跄的走了几步才稳下来。

坐在沙发上的季知远心头一紧,手掌撑着膝盖就要起身去扶,生怕他摔着,好在没有。

他便又默默坐回沙发:“慢着点。”

温砚点点头往门口走。

这么一跑,虽然累,但身上确实是暖和不少,手掌也不发凉了。

冲完澡出来,他看见好几条沈焉的短信。

全都是一些肉麻的字眼。

他根本不想点进去看,于是便将手机熄屏,眼不见为净。

午后,温砚照常教小追练字,季知远则在园子里研究布局和文化内涵。

小追最近的练字的悟性越来越高,基本已经不需要温砚再强调些什么,这让他很是欣慰,于是提早下课让小追去找云胡玩。

季知远则埋头在园子里做记录。

虽说这个课题出现的原因是为了做个由头,但自己既然提出来了,做一做也无妨。

冬日里,园子里的绿池几乎都凝固,没有水波流动,他正在记几处傍水廊亭的坐落特色,口袋里的手机却不适时的响起。

他将手中的笔记本随意搭在石柱上,接起电话。

是季盼山的来电。

“怎么了?老爷子。”

“你搞课题要搞到什么时候?”老人的声音浑厚。

“怎么?想我了?”季知远的语气戏谑。

他在旁人面前早已改了年少时候的吊儿郎当,显得稳重不少,但每每在季盼山面前,他总又会变得有些不着调。

“小兔崽子......说正经的,你姑姑给你挑了几户人家相亲,都是好人家的孩子.......你什么时候有空,约着见一见。”

“没空,不见。”季知远回答,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桥边的小鹅卵石。

“你都多大年纪了?还不相亲,难不成打一辈子光棍?”季盼山一连串的反问句,听的他头大。

“等我有空再说,我有事,先挂了。”不等电话里的老人再开口,他便快速的掐断了电话。

“是季爷爷嘛?”温砚从不远处走来,跨上石桥,“催你回家?”

“催我相亲,嫌弃我年过三十还赖在家吃白饭呢。”季知远耸肩。

这话却让温砚的呼吸一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