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17、第 17 章 (2 / 3)

靠着车窗睡得迷糊。

下车的时候也是迷迷糊糊。

不过车外直逼零下的温度和刺骨的寒风让他不禁打起寒颤,迷糊的脑袋也清醒几分。

冷风呼呼往他脑袋上拍,禁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
跨进止园大门的同时,坐在廊前的季知远映入温砚的眼帘。

男人似乎等了有一会,见到温砚,便起身走过来。

“夜里温度很低,穿上吧。”他将手里的大衣递给温砚。

因为不想见到沈焉,他特地在廊前等。

的确,早上温砚看新闻的时候,有瞥到寒潮预警。

他将大衣接过,套在身上:“谢谢季大哥。”

这件大衣的尺寸比上回那件风衣还大还夸张,套在瘦弱的温砚身上就像是他裹了件长毛毯似的。

二人一同于长廊漫步,耳边安静的只剩寒风的叫嚣。

温砚鼻子一痒,又打了一个喷嚏。

身边的男人微微蹙眉,停下脚步,伸出手背贴上温砚的额头。

还好,还没有发烧。

“没有发烧,就是刚刚下车吹了点风。”温砚嘟囔着,言语间已经染上一点鼻音。

凭借季知远对他的了解,温砚明天应该又会开始咳嗽低烧了。

“我还是给你熬点姜汤吧,你先回房。”他说着就准备折回路口往厨房去。

温砚拽住他的衣角:“不用,云婶每晚都给我炖补药,中药也一直喝着,都是调理身体和驱寒的。”

“你确定?”他还是不太放心,“是不是不想喝姜汤才这样蒙我的。”

他记得,温砚讨厌姜味,平常在菜里不小心吃到会难受到发抖的程度。

“有我不喜欢喝的成分。”他回答的诚实,“但没有骗你,我每晚都喝药。”

这么多年来,他几乎就没断过喝药,自己的卧房和书室一年四季都飘着药香,有时候泡澡,他都觉得自己身上的药味要被泡出来了。

“没用的,我的身体养不好。”他松开季知远的衣角,有些丧气的又补一句。

“也许光喝药还不行,今晚早点休息,明天和我一起去晨跑吧。”男人眸色微闪,神情和今晚的月色一样温柔。

晨跑。

温砚有些迟钝的答应下来。

他不知道自己是天生没有运动细胞,还是体质差的原因,反正从小到大,别说是额外的运动,就连每学期的体考他都如临大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