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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7原来 (2 / 5)

,有所知晓的cherry忍不住跟着八卦:“去年轰趴。”

彻夜派对之后,晚栀撑着宿醉的脑袋准备驱车回家。

停车场密密麻麻,穿过狭窄的道路出去的时候一辆宾利横在半路,晚栀正准备按喇叭的时候车窗拉下来。

湿热的雨天空气依然滞塞,额发微湿的少年嘴里叼着烟,略皱的黑衬衫挽到手肘,单手撑着车窗听电话,眼睛直视前方未置一词把手机挂掉。

手停在喇叭钮上,晚栀耐心地等他抽完剩下半支烟。

轰趴的主办学姐一贯喜欢邀请各类精英,这位从高中就开始跳级并且不断出现在各类竞赛获奖名单上,他会出现不奇怪。

冷硬的侧面若隐若现间从未转动,直至烟头熄灭,引擎启动间隐约听到一声冷笑。

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。

cherry喋喋不休:“我上车她都没回神。”

她心里翻白眼:“我那是在想怎么找你算账。”

“sorry。”某人下半夜烂醉把晚栀拳打脚踢之后关在了门外。

晚栀对薛茹抱怨道:“我那一个星期腰腹还有膝盖都是青的。”

“不过johnny绝对是419太过、行动迟缓了。”cherry眼神游移地岔开话题。

薛茹一知半解:“johnny是奚扬?”

列车到达坎卢普斯 ,她们准备在那儿住一晚,收拾东西准备下车时cherry随意回道:“对啊,john的弟弟当然叫johnny。”

想起自己在俄罗斯时晚栀轻松的金蝉脱壳,薛茹若有所思:“也许你对于他是不同的。”

“你说错了,只不过是场游戏。”晚栀至今人仍然记得他说那句话的语气:“its just a game.e on.”

那语气,都谈不上冷漠,像是听人煞有其事地谈论白开水一样、多余。

“太多巧合了。”薛茹低叹。

都是旁观者清。

登山者号的服务相当到位,大件行李给工作人员登记即可。

三人一身轻地慢悠悠走在人流最后,列车一路食物供应不间断,所以她们也并不饿,倒是准备游一游小镇的湖边,算是消食。

“小酌一杯?”薛茹打开拿了一路的保温杯。

cherry凑过去:“champagne!”

尽管是亲姐妹,类似香槟装在保温杯里的戏码发生在薛茹身上,晚栀仍匪夷所思此人的脑回路,一边忍不住喝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