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三章 燃情年代 (2 / 18)

辟根据地。趁着夜色,褚时健用一条小船将部队的同志运过了江。执行完任务,他刚回到家,周兆雄急匆匆赶来通知,国民党13军的人马上就要到了,组织上让他立刻转移,和已经先期离开的褚时仁、褚时杰会合,到西山找部队去。

褚时健来不及收拾东西,和母亲匆匆告别,从后花园翻墙而出,消失在后山丛林中。

三兄弟一起到部队,这在当时很少见。其实,就连褚时健的弟弟,18岁的褚时候,这时也参加了地下工作,只是因为年龄小,没有暴露,留在了家里。

神枪手:在战斗中成长

自救军的部队编制并不完整,一些称呼也谈不上规范。成员主要是农民,大致来源分为四个部分:一是一直坚持革命斗争的老游击队员,二是南盘江地区的受苦农民,三是投身革命的进步学生,四是起义的国民党士兵和收编的土匪民团。成分复杂,素质不同,但有一点是相同的,这就是都希望推翻日世界,建立一个老百姓当家做主的新中国。

褚家兄弟在这支成分复杂的部队里显得很不一般,他们都有文化,参加过学生运动,有一定的斗争经验,又是农家子弟,能吃苦,不怕累。褚时仁在师范学校读书时就参加了共产党,被任命为二支队7连的指导员;褚时健在9连任排服务员,大抵相当于代理排长;褚时杰在8连当战士。

说是主力部队,实际上自救军的底子还是游击队,实力无法和国民党的正规部队抗衡。因此,部队采用游击战术,一直在弥勒、陆良、师宗一带的大山里转战。这一地区的共产党地方政权还处于地下状态,实际上部队没有一块可供休养生息的根据地。没有固定驻地,没有粮食供给,部队的条件十分艰苦。用褚时健的话说:“洋芋、刀豆半个月半个月地吃,一粒米都没有,更别说油水了。”这种情况下,有些人打了退堂鼓,还有人开了小差。褚家兄弟没有动摇,在队伍中站住了脚,扎下了根。

部队要打仗,对新入伍的学生兵进行了短期的射击训练。打枪,褚时健毫不陌生。他从小就跟着大人上山打猎,家里的捷克造步枪用得得心应手。不过,他仍然十分认真,光瞄准就练了半个月。这一来,褚时健的枪法就胜人一筹了,成了连里的神枪手。

这个本事跟了他一辈子。在被划为“右派”的日子里,在哀牢山,他有一枪射杀两只麂子的故事;80岁时,在玉溪驻军靶场比试,现役的团长败给了他。

1949年5月,经中央批准,云南人民讨蒋自救军第一纵队改名“中国人民解放军滇桂黔边纵队第二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