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·饯别 (2 / 4)
傅玉书看得在心里啧啧称奇,不愧是扳倒明帝第一任皇后,把持后宫多年,在丈夫去世后为孙子扫清障碍垂帘听政的太皇太后啊。
他后院的那个是不是他的妻子,是不是沁水公主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
早年,父亲为明帝挡住了刺客,为了弥补傅家的其中一项就是,下嫁公主,与他结为夫妇生下唯一的侯府贵女宁儿。这是天下人皆知的。
只不过,公主殿下与侍卫私奔就是全天下只有寥寥几人知道的事了。
自己亲生女儿的七岁生辰,不曾和她道一句生辰快乐,甚至还拿她来当诱饵。
公主同侍卫私奔,因怕事迹败露,便谎称是带女儿去寺庙祈福,避开耳目后带着宁儿一同逃走,却在半路将女儿交给假扮成自己的随从,与他们分成两路,诱他去追宁儿,自己逃之夭夭。
他在心中觉得好笑,皇室为了掩盖这桩丑闻,捏造出一个和他伉俪情深的公主活在他的后院之中,如今他被下罪,公主不堪打击一命呜呼。
嗯,真令人动容。
不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也是他傅玉书的强项,当即红了眼眶,“是罪臣该死,千刀万剐也报不及公主的恩情。”
“唉,不怪你,怪我皇儿没命享福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可怜了宁儿。”
傅玉书心中顿时一沉,果然是来要挟他的。
“太皇太后,罪臣死不足惜,但宁儿,始终无辜。”
“爱卿不必聒噪。”
她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爱卿聪明一世,应当知道哀家所为何事。”
所为何事?傅玉书在心中冷笑。
为了当年祖父手中的一批宝藏,据说,还是能动摇皇室的宝藏。
他也望向她,泛起一个笑意,无端端又让人胆寒。
“罪臣明白。”
太皇太后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听他接着说道,“十年,十年之后皇上必定能得到这批宝藏。”
她勃然大怒,“竖子敢尔!你是在愚弄哀家吗!还是说,你更本不在乎宁儿的性命!”
“太后息怒。臣并非胆大妄为。”
他的目光仍然沉着冷静,“我为宁儿挑选了太原太守柳之远的二公子作为夫婿,太原太守远离朝中风波,也没能力参与政斗,他儿子不过是个举人,我看中的是他一家清廉的门风。”
太皇太后冷笑,“爱卿真是有远见啊,可哀家比较想把宁儿许配给天子呢。”
“宁儿福薄,怎配得上天子,太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