淤痕 第70节 (2 / 4)
往她身上撂一眼,就能让她无处遁形。当初得知和他分到一个班的时候,她开心得两宿没睡好,每次调座位的时候,她都渴望能离他再近一点,一点就好,再到后来和他进了同个竞赛小组,她和他的距离已经可以忽略不计。
那时候的她不再觉得物理枯燥。
陈迟颂扯开她,没有说话,径直走进客厅,往沙发上坐,自顾自点了一根烟。
他的冷漠让她的情绪开始失控,明明滴酒未沾,却像发了一场酒疯,葛问蕊慌不择路地拽下自己裙子的肩带,衣衫变得不整,“这么多年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看我一眼?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司嘉?”
泪也开始无声地流。
有很多人说过,她哭起来没男人能够拒绝。
可陈迟颂只是因为她偏激的举动抬头看了一眼,然后又很快低下头,手肘撑着膝,淡淡地对她说:“葛问蕊,穿好你的衣服,给自己留点尊严。”
就这么一句,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,眼睛也红得彻底。
她早该明白的,他有多绝情。
她执迷不悟地燃烧了一整个青春,到头来感受余热的只有她一个人。
陈迟颂见状没再说什么,任由她哭得撕心裂肺,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,重新出了门。
原来那天后来,他去找了司嘉。
原来他要的,从始至终都是司嘉。
不是她。
而她在朝他走的路上,早就把自己弄丢了,面目全非。
第64章霓虹
◎“阿窈,我来娶你了。”◎
葛问蕊去了一座没有人认识的小县城,那里空气很好,再也没有纸醉金迷。
她把钱全数还给了司嘉,这几年她其实已经得到了很多人可能穷其一生都赚不到的钱,只是贪欲让她一步一步陷得更深,越走越歪。
和一句迟到了太多年的:【对不起。】
但司嘉没有回复,她看过后直接把葛问蕊的联系方式删了。
她自诩不是多么善良的人,眦睚必报,如果放在从前,她可以眼都不会眨地把所有事情揭发,让葛问蕊身败名裂,但现在,这些丑闻曝光,嘉颂集团的股价势必会受到影响,她不想陈迟颂为不值得的人劳心伤神。
而且恨一个人太累了。那个孩子已经是对葛问蕊最大的惩罚。
她放过葛问蕊,也是放过自己。
从此以后葛问蕊这个人是死是活,都与她无关。
世事就是每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