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淤痕 第41节 (2 / 5)

底不是个乖的,这种场合司嘉来一次就能摸透,所以后来当有人提出要玩游戏,好几双眼睛看向她的时候,她没拒绝。

陈迟颂懒得参与,就坐在司嘉旁边,翘着二郎腿,以一种虚搂的姿态,看她玩。

酒桌游戏来来去去就那几个,轮了个遍,司嘉慢慢地也玩上头了,酒没少喝,整个人有点要醉的迹象,陈迟颂才及时叫停,招手叫服务员拿几杯柠檬水来,就这间隙司嘉问他:“之窈姐呢?”

“在楼上包厢。”陈迟颂懒懒地靠在沙发背上,一手搭着她的肩膀,觉得她将醉未醉的样子特别可爱,“你找她有事啊?”

司嘉摇头,又问:“她怎么去这么久还没回来?”

“她跟蒋逢走的。”

司嘉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所以呢?”

“他们有事。”

“有什么事?”

“成年人的事。”

司嘉的脑子慢半拍地转过弯,脸有点红,“哦。”

而那会儿时间已经走到十一点五十九分,还有半分钟到十二点,外面烟花升空,场子里已经有人在倒数,光线切闪得更频繁,音乐声和人群的躁动都在那一刻到达阈值,感染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潮澎湃起来。

终于在最后一秒的大倒数里,欢呼排山倒海,陈迟颂俯身到司嘉耳边,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喃:“宝宝。”

司嘉一开始没应,像是压根不知道他在叫她,直到后颈被陈迟颂抚住,他的唇压下来,和她在狂欢的角落里接了一个安静又热烈的吻。

他抵着她额头说:“新年快乐。”

第38章霓虹

◎我不会让你输。◎

司嘉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,没喝醉也能断片。

记不清昨晚后来又发生了什么,也想不起来自己嘴唇是怎么破的,一觉醒来已经在金水岸的床上,窗帘拉得严丝合缝,愣是没让一缕阳光透进来,她眯着眼从床上起来,头不痛,身体有种旷久狂欢后的疲。

纹身经过一夜已然消红,在她锁骨下只剩黑色的一道印迹,刻入骨血。

洗漱完从卧室出去,又像是出现幻觉,她眨了下眼睛,看向此时在客厅里悠哉哉坐着的陈迟颂,餐厅桌上摆着几个打包盒,还冒着热气,他明显回家换过一身衣服,羽绒服搭在客厅沙发上,一件灰色卫衣,被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照着后脑勺和半边肩身,看着好像比去年更帅了点。

他闻声转过头,看见一个愣在原地的她,笑了笑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