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淤痕 第37节 (3 / 5)

波浪、风暴和潮汐的影响很大,再加上含盐度很高,这种盐度下海水的冰点很低,即使达到冰点,由于表面海水的密度和下层海水的密度不一样,造成了海水对流强烈,海水就不容易结冰了。”

冗长的一段,司嘉依旧摇头:“听不懂,能简单点吗?”

“因为它是自由的。”

司嘉缓缓侧目,看着海风吹起他额前的发。

他继续说:“你也是。”又一个大浪往岸礁拍,陈迟颂拉她起来,“昨天那些话我回去想了想,觉得不太对,不快乐也没关系,你可以有坏情绪,可以有脾气,抽烟也没什么不好的,想做什么就去做,别怕。”

“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
毕竟不是所有的鲜花都盛开在春天,人生也不是轨道,而是旷野。

所以如果你要流浪,那我生死相随。

两人乘晚上六点那班飞机回了北江。

北江的雪还在下,出租车的电台里仍在播报着雪天出行注意安全的消息,好像什么都没变过,只不过一天的时间,街上已经陆续挂起了圣诞节的彩灯,跨年临近的氛围浓起来。

陈迟颂照例把司嘉送到小区楼下。

旁边路灯坏了一盏,周遭光线更昏,司嘉抬头看他,轻声说:“陈迟颂,这次你先走行不行?”

对视两秒,陈迟颂笑着点头,“行。”

然后他和她说了晚安,听话地转身,却又在走出两步被司嘉叫住,“陈迟颂。”

他偏头,听见她的声音混在风里,吹到耳边:

“在一起吧。”

“我不想等了。”

作者有话说:

“因为海洋……结冰了”、“人生不是轨道,是旷野”改自网络。

第35章霓虹

◎“我心疼。”◎

所以当晚,陈迟颂直接把他的微信头像换成了司嘉的照片。

司嘉觉得矫情,想让他换回去,他不肯,说我用我女朋友照片怎么了。

他这话说得顺口,在寂夜里无比清晰,视频也开着,司嘉能看到他那边昏暗的光线,微敞的卫衣领口,唇角挑起的弧度,他在陪她放纵完一场后,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学习,面前摊着卷子,转着笔的骨节,所有的所有,都看得司嘉心口有点燥。

她拿起手边的水杯抿了口,饶有兴致地问他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么一番儿了。

陈迟颂没抬头,承认得毫不拖泥带水:“嗯,被你发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