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（2 / 4）

外钻。

黎阳一脸尴尬的窘迫，他刚才看了上面一层没见什么火星，还以为里面都是灰，并没有想到这茬。

黎阳老家和海城一样都是北方，冬天离不开炉火，在家里时有父亲和大哥烧，在学校时是学生自己生火。

饼是在家里做好的，给黎阳装了十几个，海城的天气冷，慢慢吃也不怕坏。

生炉子这事并非都是顺利的，有些人不会烧，把宿舍弄的冒烟咕咚，也烧不热，还得赶在睡觉之前开窗户散烟，等不呛人了，宿舍也跟冰窖一样冷，那样也只能赶紧钻被窝了。

黎阳的数理化在年级组名列前茅，但生火可比学习差远了，再加上学校的煤质量不好，没点能耐真弄不好，每次快要轮到他时候，宿舍的人都会替黎阳找个熟手，烧好之后，一起围在炉子旁边看书做题。

黎阳念初中和高中的宿舍差不多，都是大通铺，南边靠窗的一个，北面上下两个，一个铺上住十几二十几个学生，每个人睡的地方只有半张褥子大小，挤是肯定挤的，冬天这样睡更热乎，夏天就只能熬了。

黎阳愣了一下，低头看看铁簸箕里面还红着的煤渣，突然发觉自己做了半天的无用功……

因为雪化了，煤堆外面的一层都是湿的，不好点着，黎阳收煤的时候没注意，所以折腾大半个小时白费了力气。

男人用暖壶的水洗手洗脸，黎阳解开袋子，把里面的棒子面饼拿出来，没看到锅，就垫了一张纸在横着的炉筒子上面热。

棒子叶很干，着起来飞块，黎阳小心的往里面压棒子瓤，总有点担心不够，等会要放煤，如果底火不够，炉子就算是烧起来也怕是半死不活的。

有一次跟他搭档的男同学被老师叫去办公室，黎阳回去半天没生着，不想让宿舍的人挨冻，他想找其他宿舍的人过来帮忙，结果那些人跑去后山偷偷摸摸烧土豆，还是女生宿舍的人过来给他换了煤，这才架着了火。

他动作很随意，这一下煤也加了不少，黎阳担心的看着，生怕火被压死。

除了这些饼，兜子里还有咸菜疙瘩和棒子面，不知道海城这边买东西要不要粮票，母亲担心黎阳挨饿，从家里拿了粮食让他背过来。

“谭哥。”刚才听人叫了男人的名字，黎阳开口道：“谢谢你收留我，明天我就去找能给住宿的活干，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男人正在擦脸，模模糊糊的“嗯”了一声，黎阳把鞋脱掉，放在炉子旁边，他就这一双棉鞋，如果不赶紧烤干，明天就得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