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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杀鸡 (6 / 6)

!”

小鹤年心里默默重复了一下概率这个词,寻思啥意思。

难道是娘老家的话?

沈宁朝俩崽儿亮了亮自己的肱二头肌,笑道:“不要怕,你们大伯娘不管吵架还是打架,都不是娘的对手。”

小鹤年立刻看床上的裴长青。

以前娘敢这么说爹抬手就会给她一巴掌。

现在爹不但没有打骂娘,反而目光又软又深地看着娘,就像小叔瞅张荷花儿一样。

爹稀罕娘?

这个想法吓了他一跳。

他宁愿相信大伯真心让自己读书,也不信爹真心稀罕娘。

沈宁用木勺子舀了一点鸡汤,吹了吹,一股鲜香扑鼻而来,她眯起水亮澄澈的大眼,陶醉道:“啊,好香!这是氨基酸的味道。”

裴长青唇角勾起。

小鹤年:氨基酸是什么?

沈宁:“来,都拿起勺子,舀一点点鸡汤,先吹温,然后放进嘴里品一品,那香、甜、鲜的味道,那不只是鸡汤的味道,还是……”

是他们死而复生的欣喜若狂。

是他们反抗封建家庭桎梏的勇敢。

是他们奔向自由、希望和新生活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