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九章 (2 / 8)

,轻轻捏了一把阮秋的侧脸。

换做是以前,谁敢让他陪着出去玩?

看烟花?

看人头落地还差不多。

他没有开灯,阮秋便也没出声喊他,当作已经睡着了。

离开前,袭渊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寒露节,在什么时候?”

阮秋措不及防,但这举动他太熟悉了,连忙扯着被子往后退,生怕万一晚了一步,袭渊又像以前那样强行抱他。

至少没有动不动就杀人,他传闻中会引发失控的病症,好像也一直未出现。

听见他喊自己,阮秋没办法再装睡了,睁开眼坐起来:“哥哥?”

—

他在心里默默吐槽,哪怕袭渊不给,他也不敢向他索要。

袭渊跟着齐礼离开时,阮秋已经返回了自己的隔间,没听清两人的交谈。

不能随意抱他或是对他做什么,而且他想去寒露节看烟花,袭渊也同意了。

他既然也是洛伦水星的未登记居民,那他以后会不会离开。

袭渊的动作顿住,耐着性子哄道:“别怕。”

袭渊却在想,他刚答应完阮秋的请求,阮秋转眼就不听话了。

袭渊两次都没能如愿,心里憋着一股郁气。

袭渊低低“嗯”了声。

他只得继续忍耐,冷着脸站起身,在黑暗中离开。

可他看着阮秋胆怯的模样,蜷缩在床头可怜兮兮的,又实在无从发泄。

时间不早了,他没有等袭渊回来,先一步在小床上躺好。

等袭渊和他一起去了寒露节回来之后,也许他们能变得更加熟悉。

天天挖沙蚕豆吃、担惊受怕的日子也已经过去了挺久,阮秋对目前的状态很满足。

也就是说,在阮秋的认知里,他和袭渊的那个拥抱已经“完成”了。

而阮秋见他又不说话了,主动掀开被子。

晚上两人突然被打断,他拿了修好的通讯器回来,此刻看着裹得严严实实的阮秋,还有些心痒。

阮秋等了好一会儿,确认袭渊不会再来,才小心翼翼整理好被子躺下。

其实他没有多害怕,只是很紧张,不知道袭渊到底想做什么。

一些行为的界限,对阮秋而言或许是懵懂模糊的,但他也知道,再亲近信任的人,相处时都有个度。

比如袭渊总是想抱他,捏他的脸,这些应该……是恋人之间才会做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