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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流光 · 上 (3 / 5)

然让他痛苦,可却不像色戒让他丧失男人的尊严,我的刑大堂主,你还真是慈悲。

刑风笑了笑,拿起木梳梳上她头发:你这头发有些涩了呢,要不要洗个头,拿玫瑰油泡一泡?

姹萝点头,于是男仆拿来水盆,刑风挽起袖子,让姹萝仰卧在自己腿上,替她将长发浸湿。

正是温存的时刻外头通传流光来见,姹萝挥挥手,示意让她进来。

流光是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,手捧着胸口,脸色不寻常的绯红,呼吸很是急促。

刑风的神色立时凝重,伸出手来搭了搭她脉象,急声道:你是不是又用了血蛊,现在情况很糟,怕是要走火入魔。

姹萝闻言起身,长发上温水滴答下落,看来也的确有几分着急,道:你内功修为不在我之下,武艺更是鬼门里面数一数二。我早说过你体热,不能也不需要再用血蛊,你这是怎么回事。

流光看来是痛苦的很,握住姹萝的手,许久才说出来一句:救我,姐姐一定要救我。

姹萝回头看了看刑风,刑风连忙回道:也不是没有办法,只要将蛊虫取出来就成了。

流光的脸立时苦了,手也有些发颤:可是据我所知,要取出血蛊,是要把身体里面血放尽的。

刑风抿了抿唇,双手紧紧交握,过了好一会才说了声未必。

未必要把血放干。他道,深吸了口气:你把衣服脱干净,我替你将蛊虫取出来。

一旁姹萝握住了他手,他将头低垂,笑的有些苦涩:只有我一个人会取蛊虫,你放心,我不会有事。

姹萝将信将疑的放开了手,刑风缓缓跪地,两根手指搭在了流光颈间。

流光的呼吸益发粗重,人早已平躺在地,衣服除尽了,玉色肌肤隐隐泛光。

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痛又来了,刑风屏住呼吸,将手指移到流光胸前,开始催动真气。

浅青色的血管下几条蛊虫微微凸起,不过只是一瞬,很快就没了踪迹。

刑风指尖扫动,从流光粉色乳尖掠过,最终在她右乳下方划开一条小口,真气卷起涡旋,想把蛊虫逼出血管。

只差一点就成功了,蛊虫已经露出伤口,现出暗红色一角,可最终还是挣脱控制,象尾鱼一样潜回血管,转瞬就没了踪迹。

刑风的脸孔煞白,冷汗浸满额头,又接连试了两次,每次都功亏一篑。

流光这时痛苦的弓起了身子,一把勾住他颈脖,温软的乳房贴近他胸膛,在他耳边炽热呼吸,缓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