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结 (2 / 5)

都还在。”

“哈哈哈纯情男孩?说不定还真是,有次我看见他居然耳朵红了。我还吓了一跳。”

“学霸不都是这样,实际纯得很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

随即他们不再聊八卦,各自说起了大学与未来。

没人相信她会被同班纯情的明白囚禁在密室里放纵地性爱。

没人相信她此刻在他身下呜咽。

没有人知道:

白天他买菜买零食买内裤,自然无异地兼职挣钱,在她面前星眼月眸无害到世界柔软。她是他的孩子,他操心地哺育喂食。

晚间就是她难眠的噩梦。他是她的孩子,姐姐长姐姐短,绵言细语地想回到母亲子宫里般狠劣操她。

她记得在地板上。她扛不住地光着身子狼狈爬走,他握住她的脚踝拖回压在身下。性器厮磨她的臀部步步逼紧,塞进后,手臂从腋下穿过,勾压下她的肩直往深处捅入。

声音比她还娇气。“姐姐,我还硬着呢。”

动作比谁都粗鲁。

男生的腰也软,他的皮肤甘甜清凉,色情的喘息在她耳旁。磁哑声线与男性气味勾引她无尽沉沦。

这是羞耻地狱,与情欲天堂。

她一遍遍说不要。

他一遍遍撞得臀部与腰身绷紧。

“人有禁果效应,这就是为什么负面信息永远比正面更受关注。”

“所以你说不要。”他说我偏想更要。

他是受虐狂也是施虐者。她掐他满身血印,赐他深骇齿痕。他在虐待中舒服畅慰,于是满意地送给她强烈性爱。

混乱清醒,痛苦快乐,恐惧渴望,喜欢厌恶。都在同一人上。

他把色欲当做但丁《神曲》里的解读:过分爱慕对方。

白色男式校服盖不住全身消了又二次盖上的唇痕。吸吮、舔舐。从头到脚。

风拂过红肿的水花。

她无力地趴在他的胸口,有时会问他:今天星期几了?

他低下头,漂亮的手抚摸她,像哄一个孩子。

“知道了没用。”

她突然想起高叁有一场阳光。无人的楼梯上,校服的他蹲下身温柔地为她系上鞋带,她低下头看他,右手捂住嘴里的甜蜜。

夕阳从窗后洒进他软软的头发。

此刻,太阳还没黑。

–

他的确做到了让她刻苦铭心。

她正泡在罐中很稠的液体里,蠕动时艰难地冒出颗颗气泡。她嗅到从口中溢出的腐烂气息。自由意志,从罐口飘走。

她沉溺、呼救。呼救,再沉溺。

他的液体。一分一厘侵蚀、蚕食、解决她。

成年累月。

酿他的药酒。

她觉得她的身体已被泡得水肿,就快要胀破。某一天,她会像一颗炸弹似地爆发。

枝道想也许被关起来也好。不用谄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