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婉拒收揽 (2 / 3)
:“本王能拨云见日,此皆宇轩之功。”
李云逸瞅了一眼姚崇,然后对李旦笑道:“王爷缪赞了,下官怎敢居功。”
姚崇听相王说过,罪来俊臣之势实乃李云逸幕后策划,心中实在好奇,他是如何挑使诸武甘为其用的,微微一笑,问道:“先生妙策罪酷吏,至今在下仍然心中念念。”
李云逸淡笑道:“旁门小计尔,何足挂齿。倒是下官久闻大人之名,殿下深陷危局,全仗大人周旋左右,善为之谋,殿下才能屡险为安。大人文才武略,宇轩一向是万分敬佩的。”
姚崇见他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,却使自己再也无法问出口来,果然厉害。笑了笑,趁机劝道:“崇勤于治政,而拙于策划,难救殿下于水火。殿下仁义贤能,天纵英明,却受困危乱之局,难展胸襟抱负。先生何不倾心相投、忠心效命于殿下?”
李云逸淡淡道:“大人缪赞了,殿下醇和仁善,虚怀若谷,定会得道多助,舒展胸襟的。”
又是一记太极手,让姚崇顿生无从再劝之感。姚崇瞅了相王一眼,微微一笑,从容谈起诗赋景色,闲情逸事,让人不得不钦服其胸襟风度。
等相王、姚崇去后,缘儿笑吟吟地问道:“宇轩,能够看得出来这次相王带着心腹大臣前来,分明是想将你收为麾下,你为何又婉言拒绝了呢?你参加科考进朝为官,不就是想一展胸中抱负吗。”
李云逸微微冷笑道:“缘儿,你不明白,身居上位者潜伏谋起时,多宽德仁厚、礼贤下士,待等到君临天下时,却又多寡恩薄情,心狠手辣,从罪来俊臣之案起就已令我心冷齿寒。哼!若想我竭尽所能,就要看相王的心胸气度了。若不能推心置腹,善始善终,终难免落得个鸟尽弓藏、兔死狗烹的结局。若是那般,我又何必投他。”
缘儿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相王能成事吗?”
李云逸冷静分析道:“时势变化无常,难以预测,最大的变数仍在则天皇帝那里。不过从当朝有机会继位的几位中看,诸武机会最小,朝野对李唐思念之风将随着则天皇帝的年老体衰而达至顶峰,诸武德能明显不足,若诸武继位,天下必然大乱,恐怕皇位还未做热呢,就被人赶下台去了。
李唐二子继位的机会相对大一些,但也难言必成。庐陵王李显庸柔无能,而且耳根子软,则天黄帝是鄙其无能懒得见他,所以才把他一脚踢到了均州、房州,14年不能回京。他若继位,肯定不能********,必留下祸乱之源,而且极易皇权旁落,重演则天武周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