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机(“男人好起面子,我有时是) (4 / 8)
言又止的样子。
他察觉她的目光,而上没什么波澜,淡淡道:“有话就说。”
思嫣垂首:“臣妾知道陛下与姐姐生了不快,但……臣妾是和姐姐一同长大的,想去看看姐姐。毕竟若只是疹子倒不妨事,但万一中了暑……”
“你去吧。”他即道,思嫣的神情愈显怯懦:“陛下可怪臣妾么?”
“朕怪你什么?”他失笑,摇摇头,“朕还记得你连入宫都是为了陪你姐姐。若没有魏氏与胡氏生事逼得你到紫宸殿求见,你大概还在安心陪着她。”
思嫣双颊一红,呢喃低语:“臣妾也是感念圣恩的……”
“放心去,朕不怪你。”他一哂,说罢自行先起了身,举步向外走去,“朕正好随你一道走走。”
思嫣见状微有一怔,忙起了身,随他一并出门。
二人刚用完膳,这般消食倒是正好,就一路不紧不慢地往漪兰阁走。
漪兰阁里,徐思婉仍旧躺在床上没起,也没梳妆。她而朝墙壁恹恹地躺着,如绸的乌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。
差去回话的唐榆是先回来的,与之同来的还有思嫣遣来送冰的宫人。他们合力将冰搬进瓷缸之中,那几人就先告了退,唐榆亦退出卧房,留给她一室清静。
不过多时,外头隐隐响起宫人们问安的声响。
房里没留宫人,一时自也无人向前叫她起床。徐思婉仍旧自顾躺着,很快听到珠帘一碰,再过几息,思嫣的声音已至床边:“姐姐?”
她唤了声,徐思婉没有反应。她探手将幔帐撩开些许,坐到床边,小心地轻拍了拍她的肩头:“姐姐,我听闻姐姐身体不适,怎的房里也不留个人?”
徐思婉没有作声,也没有回头。思嫣见状凑近,俯身一直凑到她耳畔,以极快的语速轻道了两个字:“来了。”
如此事出反常,自然有妖。
思婉喉中迫出一声生硬地笑:“正因他从前待我好,我才更难过。我原以为他是明白我的,我原以为我可以将他视作夫君,相伴过一辈子。如今才知,一切都是水中月镜中花,他对我根本没有多少在意。”这话已说得哀怨至极,她又顿了顿,一声哽咽,“这般想来,我倒该多谢林氏。若不是她,我只怕还活在梦中,自以为得了个可以托付一生的好夫君!”
转而瞬间提高音调:“姐姐没事吧?”
二人相视一望,莹婕妤露出惑色:“我还道是你在清凉殿告了状,怎的竟在漪兰阁?”
莹婕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