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拨(“好”卫川点了下头,唐) (6 / 8)
她支住额头一动不动地滞了半晌,点头:“他从来没动手打过我,那是唯一一次。”说着又干笑了一声,像是在回忆就是一般,一壁摇着头一壁淡然道,“他斥我与你藕断丝连,水性杨花,不守妇道……我、我解释不清楚呀,我只能求他说……我求他说你我之间当真没有什么,只有几分儿时玩伴的情分。还有你的父母……与我而言也是长辈,我不忍看他们枉死而袖手旁观……”
她将话说到这个地步,只消他是个正常男人都要生出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思。继而生出一份保护欲,想帮她挣脱这样的困境。
卫川不由自主地窒息:“你不该为我说话。”
该说的话已然说尽,徐思婉没有在船上多留,遥遥地朝小舟上的宫人们招了下手,他们便撑船折回,载他们返回岸边。
他哑笑一声,摇摇头,看也不看案头菜肴一眼就执起筷子,胡乱夹了一口丢进口中:“若我运气不好,这就是你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相见了。想不到还有美景与酒席,一时竟也觉得不错。”
可她太清楚自己在说什么。
她连口齿也含糊起来,像是喝高了,意识越来越不清楚。
她那晚说的话,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。
卫川没有多看唐榆,径自提步离开,唐榆安静地无声跟上,为他引路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卫川点点头,执箸夹了一条她素日爱吃的开背虾,想送到她碟子里,但刚一伸手就忍住。
徐思婉默然点头。
“好。”卫川点了下头,唐榆低着眼帘上前:“娘娘,下奴去送吧。”
她捂住嘴,强自缓了半晌,终于抬起眼睛,像是鼓起了无尽的勇气才得以看向他一样:“我想知道,陛下是如何与你说的?”
她从不想让他死。哪怕她知道这般推他上了战场,就是让他九死一生。
可听到他这样道歉,她还是觉得愧疚,觉得难过,觉得自己合该下地狱去,受上千百年的苦来报偿这些一心对她好的人。
她支着额头,缓了缓酒劲:“好在我那些日子都住在紫宸殿中,得以及时劝他。”
她摇摇头:“我们之间,没有什么对得住对不住的。”
于是她看着他想,等到一切了结,最好就由他送她下地狱吧。
“你不必为了我涉险!”他口吻一沉,定了定,和缓下来,“陛下可有怪你?”
她越说到后面,醉意就好像越厉害,悲愤也愈发分明。
她盼着他们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