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流言(但到最后一刻,她什么也没) (7 / 8)

总不该给她添麻烦。

她那么聪明,如果没有这些事找上门,她一定能在宫里过得很好。

这茶馆就是个实实在在的茶馆,没有娼妓,不做皮肉生意。但老板在平康坊里也是有别的生意的,是以家底极厚,不靠这茶馆赚钱。

徐思婉忍俊不禁地斜眼睇着他。

送来的灯半新半旧,新的是唐榆今日在外买的,旧的是皇帝去年过年时送给徐思婉的。

自七八日前开始,一些关乎宣国公府与倩贵嫔的传言在宫中不胫而走,先由小路子传到了吴述礼耳中,接着很快就传到了平康坊里。

他这样一讲,自有人要问:“怎的,是假的?”

卫川坐到书案前,身子靠向椅背,仰面望着房梁,心知他说得对。

莹婕妤素来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,草草看了一眼就让宫人去挂,嘱咐他们在廊下挂得错落一些才会好看。又在灯下添了灯谜,以便一会儿玩乐。

卫川道:“去定西侯府、大将军府,还有延平伯爵府,把他们三个请来,就说我有要事相求。”

身边的小厮也提着心跟了一路,进了内室才敢开口:“公子,那些传言……”他仔细地扫了眼卫川,“是真是假?”

花灯上写些情情爱爱、亦或爱而不得的诗句本也常见,可这字迹看着太过眼熟,分明是她自己的字迹。

唐榆那时奉徐思婉之命到了这茶馆,果然碰到了吴述礼一次。吴述礼并不识得他,就各自寻了张桌子喝茶。

宫中的宦官们若来平康坊,自然也都知道这里。

小厮忙放下茶盏,几步上前:“去哪儿?”

“对,就是她。”唐榆一哂,拍了拍他的肩头,“有意思吧?这都是宫正司掌事的吴公公亲口告诉我的,我是他徒弟,他不会骗我。”

可是思婉怎么办?

言毕他不再容那说书的追问更多,几步踱到柜台前结了账就走了。

卫川无声一喟:“我近来根本没去过福兴楼,你说是真是假?”

但到最后一刻,她什么也没有戳穿。

是以这故事借由众人之口迅速传开。同样的经过,在不同的说书先生口中成了不同的故事。有的更在意床上那点事,为皇帝与小公爷各自编了一出,讲得活色生香;有的更在意旧情,将从前的过往编得万般美好,好像他当时就在旁边瞧着似的;还有的喜欢讲得悲情一些,句句痛斥当今天子棒打鸳鸯,毁了一双有情人。

“灯贩写的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