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住(“陛下为何让臣妾住在紫宸) (6 / 8)
弯弯一牙。淡泊的月色洒下来,洒在被烧毁的院子里,显得格外寒凉。
徐思婉心如止水地端坐着。
她却只偏了偏头,噙着笑问他:“陛下为何让臣妾住在紫宸殿?”
她话里的意味不言而喻——谁在为了一己私利伤及孩子,在座人人皆知。
说着又看向徐思婉:“拈玫阁烧毁了,霜华宫正殿又尚未修好,还需给倩贵嫔另寻个住处。依臣妾看,不如就……”
唐榆点点头:“诺。”
这话里大有要借此专宠她的意味,徐思婉屏息不敢应,却是皇后先行笑道:“如此也好。正好太后近来身子好转了些,也常说不想那样拘着贵嫔,若陛下能这般将贵嫔扣在紫宸殿,自是再合适不过的了。”
可她好像不需要。
唐榆望着夜色里的薄雾,自顾笑了笑:她既不需要,那就听她的。
思嫣抿唇,与她边走边道:“我适才看见了樱桃腿上的伤,好大一片,怕是免不了要留疤了,亏得没烧在姐姐身上。”
“怎么?”她嫣然一笑,“你不忍心?”
她总比他想象的要更绝情一点、更狠心一点,许多谋划若在几年前让他听说,他大抵会觉得残忍。
言及此处她顿了顿,又言:“还有林嫔……林嫔怎么回事?孙徽娥前脚刚回宫来禀话,她后脚竟就听说了,及时堵了陛下的旨意。”
徐思婉亲自步入库中,指点花晨月夕帮她收拾了几身衣裳出来,出来时唤来唐榆,垂眸抿笑:“这几日我住在紫宸殿,只带花晨月夕去就行了,旁的事都有御前宫人照料。况且御前还有王敬忠这个掌事镇着,你过去要平白被人压上一头,不如歇上几天。”
皇后略作沉吟,先开了口:“皇次子的安危要紧,林嫔的罪责,稍缓几日也不迟,总归是人证物证都在,没什么可遮掩的。”
他浑不在意地笑笑:“白日里前来觐见的朝臣多,自有些不方便,阿婉可随处走走。晚上只是寻个地方就寝,紫宸殿也没什么不便。”
“我自不会让她翻身的。”徐思婉勾唇轻笑,“她这一步也算自掘坟墓了。陛下本已厌极了她的狠毒,如今又要疑她为了保住位份不惜对皇次子下手。只消她再有半分不妥之处,陛下势必就不会再忍。可这宫里想抓人错处又有什么难的?她行事已如此不管不顾,原也再难周全。”
可现下,他只觉得着迷。
他深吸了口气,温柔地将她揽住:“朕身为人父,不能不顾及元琤的面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