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孙氏(“下奴瞧着,她是从婕妤娘) (7 / 8)

猎物列个单子,你照着单子挑便是。”

徐思婉听得一笑,黛眉轻轻挑起:“这就开始了?”

“没有。”唐榆摇头,“只是个少使,回宫后由尚宫局安排便是,最多由皇后随意指个地方,不至于让陛下费心。”

她睁开眼,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的脸:“陛下是明君,臣妾在宫中愿做个贤妃辅佐陛下。但现下这一会儿,臣妾想当个妒妇,就这一会儿,好不好?”

娇软的语声合着温热的气息搔在耳边,直令齐轩不自禁地避了避。

他于是反倒更有了兴致,一次次有意地捉弄她,惹得她最后直将嘴唇咬出血来。

这般一连过了七八天,徐思婉听到消息,大军已然拔营,几位将领在围场拜别天子,喝了践行酒,已率军前往边关。

他闻言嗤笑一声,定睛看向她:“你来了。”说着就向她伸出手,她乖顺地走过去,绕到他背后,俯身揽住他:“臣妾听闻陛下今日收获不少,可有什么是要赏臣妾的?”

数步外的帐中,徐思婉坐在桌边,正安静地沏茶。唐榆步入内帐将圣旨说给她听,她抬了抬眼帘:“圣旨里可说她回宫后住在哪儿了?”

“诺。”小林子应声,疾步退出内帐。徐思婉安然饮着茶,只过了小半刻,宁儿就一路小跑着回来了。

“啧,莹姐姐性子直……我倒摸不清她会怎么办了。这样吧,你去请孙少使稍候,让宁儿先赶去问问莹姐姐她见没见,问了速来回我。”

如此一来,围场的围猎虽然还要再持续些时日,但将领们已走,那种大战前夕剑拔弩张的氛围就少了大半,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松快下来,交谈间都多了笑意。

她美目一转,打断了他的话:“宣国公府的东西,臣妾可不要,免得又惹出非议来。”

他好似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个中缘故,不禁失笑,哄她说:“不必理会那些闲言碎语,都是许久之前的事了,和这些猎物有什么相干?”

她诧异地看着他:“陛下可别胡说。”

正值深秋,银杏树的树叶已落了一半,但尚未落下的叶子依旧金黄璀璨。他抱她下马,在树下安坐下来,忽地轻言:“朕更喜欢你当个妒妇。”

然而事实却是,他次日便召见了一个琵琶乐伎。

已一连心神紧绷数日的皇帝也终于轻松了些,傍晚闲来无事,就带着徐思婉同去骑马。徐思婉进宫之前本也骑过几次马,虽说不上骑术多么精湛,却也可勉勉强强称得上一声“会骑”。但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