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成长(他蜕变成了这样,她才能拿) (8 / 9)

“若他想见我,早就来了。”说罢先行提步,朝营地走去。他怔然一瞬,举步跟上她:“你是在试探他对你还有没有情谊?”

即便隔得很远,但她还是感受到了他眼中的情愫。

不出所料,她刚走到主帐前就被御前宫人挡住了去路。因为今日是围猎的头一日,晚上回了营,皇帝不免要将此番随来的官员宗亲都见上一见,还要颁些赏。

若赌输了,等她大仇得报,她就拿命还他。而若赌赢了……

徐思婉想了想,坦然回说:“并不是。但你这么想,也说得通,就只当是这样吧。”

那宦官闻言一揖:“那下奴告退。”

挡她的宦官好声好气地解释说:“历来都有这规矩,怕是怎么也要忙上一个时辰。”

宁儿年纪虽轻,办事却还是心细的,每一枝花枝都挑得极好,花朵生得均匀,还都有些花苞。

她忽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大战在即,这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既让人害怕,又令人兴奋。

若赌赢了,也有两个结果。

徐思婉耐心地将每一枝花从根部斜着剪去一截,而后便分了两个瓶子插好,一瓶放在了自己案头,另一瓶就先随意地搁在了柜边不碍事的地上。

而如今,他却已能做到连眼中都是平静的。

徐文良的腿疾,是早年出去治灾时落下的。平日无事倒也不大发作,只是不能冻着不能累着,骑马这样的事自是做不得的。

现下这个时辰,帐中应该正忙着,外帐、中帐理当都站满了候见的人,连帐外四周都有不少在等候。

“卫川也在里而。”徐文良打量着她,“爹不怕别的,只怕让人抓了把柄,陛下要怪你。”

她说她不想见卫川,那便是不想。

但徐思婉一直等到饿了,都没见卫川露脸。

有花苞的花,插瓶时就能多放两天。徐思婉看得一笑,将自己手里那支也交给她,柔声跟她说:“你先将花送回去吧,分几支送去给颖婕妤插瓶,余下的咱们自己留着,等我回去慢慢打理。送回去你便不必过来了,我随处走走,不妨事。”

她还记得过年那时的事情。

“不妨事。”徐思婉抿着笑,将手中的花瓶递给那宦官,“我并无急事,只是今日出门采了写桂花,拿来送陛下一些。便请公公帮我将花送进去,再帮我禀一声,就说我在外而等着。”

这样想来,若能死在他手里,倒比死在别人手里强上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