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成长(他蜕变成了这样,她才能拿) (5 / 9)

漏了两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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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仅仅一瞬,他就按住了这股念头。

适才那两个宦官将话说得太明白,虽则听来只是闲聊,与他半分关系也无,却准确地递出了这样的字眼。

他不知他们的来路,不能这样轻易地就被勾了去。

卫川定住心神,平心静气地继续给马梳好毛,便回到帐中用早膳了。

徐思婉梳妆妥当,就与唐榆和宁儿一道出了门。宁儿没什么心思,听说她要去采花,就领着她往山脚下去。

等到了地方,唐榆将宁儿支得远了些,几度踌躇后,终是启唇:“思婉。”

“嗯?”徐思婉正要伸手折一株桂花,听他唤她,偏了偏头。他沉了一下,道:“此地离营帐太近,若被旁人看了去,恐要给你惹麻烦,到时再佯作偶遇又有什么用?我不是第一次来这围场,你若想见他,我给你寻个稳妥的地方。”

“不必。”她一哂,“我并不想见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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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做解释,衔着笑再度伸手,欲折自己看上的那一支花。无奈那花枝生得高些,她踮起脚刚好只够指尖触及枝干,想折下是不能了。

她怎么会试探卫川对她还有没有情谊呢?那根本不需试探,她太清楚卫川是什么样的人。他心里的情不会这样轻易的淡掉,他甚至不会自欺欺人,所以时至今日也没听说他定下婚约。

她终是认定他不会来了,舒了口气,撑起身,掸掸裙子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唐榆松了口气,一时却辨不清自己为何松了口气。好似是为着她的平安,又似乎还有些别的情绪。

她踱回主帐前又等了约莫一刻,帐帘再度揭开,总算见到了已等了一日的人。

她大多时候都只颔一颔首就算尽了礼数,偶有从前识得的,也多说一两句话。

说罢就抱着花瓶进了帐,不多时又空着手出来,道:“陛下现在实在不得空,让下奴跟娘娘说,娘娘不妨先四处走走,莫要干等。”

徐思婉淡淡颔首:“诸位辛苦了。”

几句话的工夫,适才跑开的宁儿已折了许多花枝回来,抱在怀里,拿给徐思婉看。

徐思婉闻言舒气,徐文良看看她,又说:“你若是没什么急事,就先回去,莫在主帐外等了。”

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