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风(不止是为着林嫔) (4 / 8)
么紧要的地方,岂会轻易被她安了眼线?”
徐思婉一喟:“我本也没往那儿想,毕竟先前的陶氏、锦嫔都是她的人,宫正司还是都将案子查得明白,也没见包庇什么。可或许就如姐姐所说吧,皇后娘娘把持后宫甚严,所以这一位也不敢轻易将狐狸尾巴露出来。直到前阵子楚少使与方氏的事,陛下与太后震怒,林嫔或许太怕牵连到自己,也太想将这水搅浑,这才露了马脚。”
莹贵嫔听得云里雾里:“什么马脚?你到底听说什么了?”
“姐姐就一点没多想么?”徐思婉目光微凝,深吸了口气,幽幽言道,“去林中放恶犬那人被送进宫正司,起先只是胡乱攀咬,几日里将大半个后宫都咬了进去。后来忽有一日,他开始咬住姐姐不放,以致宫正司呈来的供状里除却方氏、楚氏,就是姐姐疑点最深。再往后,也就是第二天,方氏楚氏就一道来我这里做戏了,想将我诓骗其中,借我的手用那葡萄纹的瓷盒拖姐姐下水。”
言及此处她稍有一顿,视线挪到莹贵嫔面上,又续言说:“当时我就横竖觉得哪里不对劲,过了几日才忽而想明白,宫正司里的事我们在外头能听说没什么,因为只消不去干预审案,那些事传也就传了。可他身在宫正司中,宫正司为了避免节外生枝,绝不会将外头的动静说与他听,他也就不该知道楚氏来见过我,更不该知道楚氏藏着心思要害姐姐。那这前后呼应之间,难道只是巧合不成?”
隐隐闻得三更天的打更声时,她终是叹着气起了床,踩上绣鞋就往外走。今日是月夕值夜,在外屋打了地铺,徐思婉轻轻推开门,没有搅扰她,小心地出了房门,就往后院折。
作为徐思婉身边的掌事宦官,唐榆的住处也是内外两间房了,外屋是一方小厅,可用于会。徐思婉直接进了内室,一眼看到书案上书籍摞得老高,还有纸张散落四周。
“这能牵连什么?”吴述礼脱口而出,说完才觉不妥,只得再行饮酒,遮掩神情。
“我。”她吐了一个字,转而听闻门中动了一阵。
“这你想多了。”徐思婉侧过头,淡淡地看着楚氏,“就凭你在我这里住了这么些时日,只消我落败,她就已不会放过你了。现下我们是一根绳的蚂蚱,你知道什么最好都老老实实告诉我,别让我费口舌。毕竟——”
说完他自己也伸手从碟子里拣了枚毛豆出来,两下剥净,拣出豆子递给宫正女官,口中一声苦叹:“可惜了,下奴跟林嫔和林家都没什么交情,也说不上这样的话。若不然……林嫔就此一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