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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伤(唐榆要她等她怎么等得了...) (3 / 8)

了,当场就要挨一顿好打,回家还要再挨一顿,挨完还得肿着手做功课,简直惨不忍睹。”

活该。

徐思婉心里小声。

却碰上他正好抬眼看她,触及她促狭的目光,即道:“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?”

“没有,怎么会呢。”她矢口否认,转开的眼眸却分明带着心虚。唐榆眯眼,原本小心扶在她指尖的拇指骤然往里一移,极快地在她掌心一触。

“啊!”徐思婉惨叫出喉,泪意也又涌至眼眶。她立时瞪他,他躲着她的视线摒笑不言。

瞪了一息,她便也破泣为笑了,外强中干地抱怨:“连你也会欺负我了,讨厌。”

话虽这样说,她却禁不住地又笑了声,心里禁不住地回味他说及的那些过往。

他自不知这些过往于她而言有多重要,只道在与她说一些无关紧要的旧日趣事。可与她而言,这桩桩件件都会变成她一辈子的念想。

她那时到底太小了,每个人都以为她什么都不记得,而她记得的事情也的确不多。这十几载来,爹娘又以为她毫不知情,便也从不会与她提及任何秦家的事情,她对秦家的四年便像是一副支离破碎的画,她再如何绞尽脑汁也无法弥补完全。

而唐榆,是这十几年来唯一一个会与她说起这些事情的人。虽然他不知她是谁,所以总也讲得不多,却也将她的那幅画补得更活了几分。

她会借由他的故事想到哥哥、想到爹娘、想到祖父母,想到秦家形形色色的人,想到那些如今已寻不到任何踪影的荣光。

她忽而觉得,他或许该是上天赐给她的。让她在孤单了这么久之后有了一份欣慰,让她对亲眷的千般思念都有了可以安放的地方。

“那只手。”唐榆忽而开口,徐思婉怔了一瞬才回神,才发觉右手中一层膏药已漫得厚厚,忙换了左手来。

他如方才一样将药膏倾倒下来,但涂了没几下,就笑叹:“用完了,我再去取一盒来。”

如此这般,她两只手的伤肿足足用了两盒药膏,一时虽然舒服了,却不大好动,只得翻着手掌躺着,待得痛感淡去些再缠上白练。

躺了半晌,徐思婉听到花晨在外骂起了张庆。张庆适才到太医院取药去了,这会儿折回来,可算让花晨抓到。

花晨揪着他的耳朵将他逼到墙下:“糊涂东西!怎么办差的!皇后娘娘既有传召,你就该去莹贵嫔娘娘那里请!缘何就这样等着!害娘子白白受苦!”

张庆吃痛却不敢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