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嫔(她有的是时间与玉妃慢慢过) (5 / 7)
还想看姐姐的新排的舞呢!”
随着这句话,在座几人就七嘴八舌地捧起了她来。连两个小公主都起了兴致,跑上前抓住莹贵嫔飘逸的广袖,眼巴巴地仰起头:“贵嫔娘娘会跳舞?我要看我要看!”
在她回来之前,宁儿就已在卧房中等了多时。她一进屋,宁儿就毕恭毕敬地拜了下去:“婉仪娘子万安。”
徐思婉美眸一亮:“来得倒快。”
宁儿眼中含着激动与慨叹,深深一福:“谢娘子。”
“那也是实在没办法。”徐思婉无奈喟叹,“我也想让皇后知根知底,但只怕她知道了,无论如何都不会允。她本就是默守陈规的人,所以才一直为着玉妃头疼。再加上膝下又有皇长子,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愿意让玉妃与皇次子拧成一股绳,她不敢赌。”
徐思婉在茶榻上安坐下来,径自取了本闲书,边读边就着茶吃点心。待到花晨回来,她的视线也没从书上移开,只伸手摸索着探到那盛金签子的竹筒,摸出一枚金签随手递过去:“再去打个耳坠,与上回单只的那个配成一对就好。余下的金料还是给我拿回来,也和上回的收在一起。”
“你——”莹贵嫔蓦然瞪眼,“谁许你提这个的!”
直至一舞终了,莹贵嫔衔笑拭去额上汗珠,倏然一转头,才如梦初醒般跪地:“陛下圣安。”
徐思婉嗤笑一声,侧首看她: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至于引皇帝见到莹贵嫔的新舞,也不过是好姐妹之间分分好处的事。她自有她的好处,能勾得皇帝流连忘返,但莹贵嫔的舞她可不会。
宁儿闻言点点头,又规规矩矩地朝徐思婉施礼道了告退,就跟着花晨走了。
既然如此,她也不好总占着皇帝不放。更何况玉妃那边推了个楚舒月出来,虽然论舞技远不及莹贵嫔,在圣宠上也不温不火,但若能让她的圣宠再薄一点,于她们而言也总归不是坏事。
“可后头的事情,娘子又不肯与皇后娘娘细说了。”花晨拧眉,望向她时目露忧色,“若说‘僭越’,娘子后头的那些打算,只怕比宽宥锦嫔这事更僭越多了。”
几人这才知道,莹贵嫔新排的舞竟是剑舞。剑舞难学却极其惊艳,若由女子舞来,娇柔与凌厉并济,莹贵嫔又生得美,直让人挪不开眼。
“诺。”花晨领命,遂朝宁儿招手,“来吧,住处都给你备好了,我先带你去歇一歇。”
莹贵嫔敌不过这样的热情,终是妥协了,就命榴花去传了几个乐师来,另又备了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