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会(殊不知她朱唇之下,舌头正) (7 / 8)
人之常情才不与她计较,盼她日后自己能想清吧。”
“何事?”她明眸大睁,问得一派纯良,好似无半分耳闻。俄而见他神色一凝,她又倏尔恍惚,即道,“可是朝政之事?那、那臣妾不问了……只是还请陛下放宽心。陛下是一国之君,天下万民的事都要陛下忙碌,总要一件件来,莫要累坏了。”
她乖巧地伏进他怀中,他轻轻拍着她,忖度片刻,轻道:“没有,朕喜欢出去走走,也喜欢带你同行。出去时看着情绪不高,是有别的事烦心。”
他不觉一笑,将她拥近,又说:“再唤一声夫君。”
“这听来便很为难。”徐思婉皱皱眉,一副苦恼的模样,“臣妾不懂政务,帮不到陛下。可臣妾好奇……鸿胪寺为难什么?这是我们大魏的鸿胪寺,只消向着大魏说话便是了呀。”
“哦……”徐思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思忖片刻,又笑起来,“那想来鸿胪寺办差该是能合陛下心意的。毕竟玉妃娘娘的两位本家堂兄都是鸿胪寺的能臣,玉妃娘娘那般会体察圣意,鸿胪寺自然也能为陛下分忧。”
这话听来更令人心动,他深吸口气,像是得了一件意外之喜,一记吻落得更深,郑重应她:“好。”
言及此处他语中一顿,继而苦笑:“其实朕也为难。若依朕的脾性,此时已该一战,教他们收敛。可又怕殃及黎民百姓,惹得民不聊生。”
她只一副被他笑得发怔的样子,他看着她的神情,很快收住笑,小指与她一收:“行,拉钩……那歌谣怎么说的来着?”
齐轩语调上扬:“嗯?”
想来会很有趣。
他似乎极易被这两个字撩动,动作愈发热情。到了后来,她几乎只剩了告饶的力气,床褥衾被也已尽数沾湿,其中自有汗水,也还有些别的,贴在肌肤上滑腻腻的让人难受。
“拉钩,上吊,一百年,不许变。”徐思婉认认真真,“谁变谁小狗。”
他不由一怔,旋即低眼看过来,眼底含笑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夫君出宫时皱着眉头呢,现下回到宫里,倒又笑起来,可见还是觉得宫里更好。”说罢她就用双手攥住他的手,像捧一件至宝一样捧到唇边,小心地吻了一下,“既是这样,日后我们不去了!宫里也很好玩,臣妾也还有许多没去过的地方!”
“夫君!”徐思婉微微仰头,盈盈含笑的目中带着崇敬,喊出来的两个字清脆动听。
他扫见她的神色,随口便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