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灯会(殊不知她朱唇之下,舌头正) (3 / 8)

一个。徐思婉在心底嘲弄他这样的“深情”,但心下其实也知,他面对每一个人的时候,这份“深情”大抵都是真的,左不过就是都没有她们想象的“深”罢了。

所以若真为了他的这一点点情斗得死去活来,真是最大的不值。

可若是及时行乐,那她何乐而不为?

用完晚膳,二人各去沐浴更衣,而后就躺到了床上。因时辰尚早,他们都无睡意,徐思婉便慵懒地伏在他胸口处,寻些有的没的来说,前后的话题之间往往也不挨着,最像家人说话时该有的样子,想起什么就讲什么。

他多数时候都只安静地听,偶尔搭两句话,亦或给她也讲一两桩趣事。天色再晚一些,宫人们退出卧房,烛火熄灭大半,只留两盏氤氲出暧昧的光线,他们就不约而同地起了兴致,她感觉到他揽在她身后的手一分分下移,直至探到腰间。

她一声低笑,环住他的脖颈,旋即被他覆在身下。经了大半载的相处,她对他愈发熟悉,察言观色之下也愈发清楚他喜欢她有怎样的反应,于是她一颦一笑都做得恰到好处。在合适的时候,她亦会直视他的眼睛,美目含羞之下既显得柔情蜜意,又偶尔会有一晃而过的慌乱,好似是因他的勇猛而吃不消,一时间顾不得仪态与分寸。

这般的一夜自然让他□□,徐思婉自己也享受其中,享受她在宫中为数不多的一点欢愉。

翌日他还是起得很早。她知他起了,自己却疲累得全然睁不开眼,索性翻了个身就又睡去。他好似有所察觉,低笑着俯身,在她侧颊上吻了一吻才起身离开。

徐思婉自顾又睡了许久,到了日上三竿才终于起身。花晨领着人进来服侍她盥洗,她张口一说话,才发觉自己嗓音哑了。

徐思婉双颊骤红,垂眸闭口不再多语。唐榆无声地低下眼睛,安静地退出卧房,过了半晌又折回来。

彼时徐思婉正坐在妆台前,抬眼看去,他手中多了一方托盘,盘中只一茶盏。她并无晨起饮茶的习惯,但他还是走到她身边,将茶盏放在了妆台上。

“润喉的茶。”他轻道,徐思婉抿一抿唇:“多谢。”

这两个字也说得字字沙哑,她说完就不再作声,端起茶盏一饮而尽。

而后的一上午,她饮了不知多少盏润喉的清茶,晌午再睡一觉,下午嗓中的不适可算缓解了大半。

再至入夜时分,张庆忽而疾步进屋,抬眸扫了眼见面前都是近前服侍的几个,才上前道:“娘子,含元殿的宫宴刚散,听闻陛下发了大火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