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氏(“皇后遣她来的若不然,) (4 / 8)
一抓一挽,竟就这样凌空而起,直朝九阶而来。
“快看!”莹贵嫔忽而兴奋起来,信手一戳徐思婉,好巧不巧地触在腰间。徐思婉腰间怕痒,下意识地一躲,她也没有察觉,满目惊奇地只道,“这等花活儿我只在教坊里见过,不算舞艺,算是杂耍……可难了!想不到她一个大家闺秀能练得这样好,可真是为了争宠拼了命了!”
徐思婉只觉她这反应好笑,不由自主地睇了她一眼。
与此同时,殿中却不知有多少人望着楚舒月在想:若她摔下来就好了。
可不论多少人盼着她摔,她终是稳稳地落了地,足尖落在九阶上,未穿鞋袜,漂亮白皙的脚腕上缠着金铃,随着莲步轻移,发出的声音轻盈悦耳。
众人下意识地望了眼皇后,又不约而同地望向正在御案前伴驾的玉妃。玉妃却满面笑意,起身迎向楚舒月,眼中尽是赞许:“多日不见楚妹妹,想不到妹妹竟练成了这样的绝技!”
楚舒月垂首含笑,无尽羞赧。遂又上前几步,俯身下拜,口道:“臣妾恭祝陛下、皇后娘娘新年安泰,洪福齐天。”
徐思婉一语不发地听着,只觉这句话大约都是念过千遍百遍的,听来娇软无限,十分动听。
“快起来吧。”皇后温温柔柔地颔首,玉妃与楚舒月站得近,便顺手一扶。
二人四目相对,玉妃眼中流露怜惜,轻轻一喟:“本宫从不会舞,却听教坊的舞姬说过,练舞极易受伤,一不留神就会殃及筋骨。妹妹备下这一出惊喜,必是吃了不少苦的。”
莹贵嫔闻言轻嗤,低声揶揄:“这是杂耍,少往我们舞姬的本事上靠。”
经了楚舒月的一舞,宫宴上旁的歌舞就都显得乏味了。皇帝显然也觉得好,之后便一直任由她坐在身侧侍驾。在一派热闹中,时间过得也快,不觉间殿外窜起烟火,就是子时快到了。
妃嫔们因着男女大防不好融入人群,大多立在了殿檐之下。徐思婉仰头之间,正一朵烟花在天边炸裂,恰是似血般的红光。
她赔着笑,点头哈腰,极尽殷勤:“臣妾只是想着楚妹妹好福气,除夕夜能陪伴君侧,心中羡慕罢了。”
徐思婉撇着她摒笑,那边,楚舒月愈发显出柔弱,轻声回道:“臣妾无才无德,不知该如何为陛下与皇后娘娘分忧,只得备些自己素日拿手的,趁着心念博一众姐妹一笑。”
他闻声驻足,抱臂挑眉:“小醋坛子。朕一心记得你的事,早早起了床,你倒好,见面就提旁人。”说罢转身,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