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二十八章 狗急跳墙 (2 / 3)

失了清白是万不能去选秀的,适龄旗女不参选其家族也得遭罪!

但明相府与皇家爱新觉罗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不可能因此倒下,最多就是岫烟不能进宫,同时有人为此担罪,富尔敦便是那个罪人!

爱新觉罗氏心里有了人选,看清浅的出现使这份算计没有成功,便没有深究下去,让清浅成了富尔敦的侧室,也算是敲打那人。

岫烟进宫没出两年,清浅却落了个不安于室、不守妇道的罪名,被罚责杖一百后驱逐出府。

清浅她一个弱女子蒙受不白之冤,身心俱疲,很快便香消玉殒。

如若没有疏影向岫烟哭诉,岫烟对此竟毫不知情!不知道那个体贴入微、待她忠心耿耿的大姐姐死的那么惨!

责杖一百呀,一个健壮结实的男子被责杖一百都要躺上半个月才能复原,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如何承受得住?

更何况还是个不守妇道的罪名,天知道外面那些人是怎么看待清浅的。

清浅虽是婢女却知书达礼,绝不输那些大家闺秀,绝不可能不守妇道!

岫烟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,就跟清浅无故被算计与二表哥私通一样!

可是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更何况还是辛辛苦苦将自己养大的地方呀,自己怎么可以仗著未来九福晋的身份给府里难堪,怎么可以?

岫烟没有办法,只能把一切都算到富尔敦头上,与他生了芥蒂,兄妹之情不复从前。

可富尔敦没来得及得到岫烟原谅又病故了,岫烟心里何止难受这么简单。

毕竟是曾经亲如同胞的二表哥呀,明相府里除了爱新觉罗氏,就只有富尔敦最值得岫烟牵挂了,可他也早早地离岫烟而去了。岫烟便开始怀疑二表哥真的是病故吗?

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?那会儿一切都晚了!

所以,趁现在尚未发生这一切,自己必须阻止。

当下二表哥学业繁重,哪有闲情逸致管自己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更何况他真若好奇直接来问自己便好,怎会如此偷偷摸摸。

不过,能让清浅心生警惕,却也是好事一桩。

见岫烟没有反应,清浅又补充道:“二少爷也谴了身边的大丫鬟诗筠过来问候格格。”

“嗯,清浅幸苦你了,今儿个就安置吧。”

第二日清早,天空还是一片暗淡的时候,岫烟便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,缓缓睁开眼帘问道:“清浅,什么时辰了?”

清浅闻声便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