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48节 (4 / 5)

喊容涣。

一摸他,却被吓了一跳,容涣浑身滚烫,连苍白的脸颊上都堆着两坨红,难怪一直无法清醒。

姜妁头一回明白什么叫做焦心,她甚至急得团团转,容涣不醒,她又不懂功夫,被那群番子寻到此处,两个人只能束手就擒。

坐在地上想了片刻,容涣能背着她走这么远,她也行。

姜妁将身下的襦裙脱下来,只穿着单薄的亵裤,将裙角在石头上磨出一道裂口,三两下将这废了无数绣娘心血的鲛纱裙撕成长长的几条。

她将布条穿过容涣的肋下,蹲下身开始将试图他拉到自己背上。

容涣一上身,姜妁险些摔个狗吃屎,她却仍旧咬牙半跪着,剩下的布条在两人身上交缠,把他们牢牢捆在一起。

姜妁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,才尝试着站起来,勉力之下,她整张脸都涨得通红,牙齿咬得咯咯直响。

姜妁扶着山壁,一点点,一点点的站起身,容涣跟一座大山似的压在她身上,她的背躬得极低,小心翼翼的松开手,整个人便开始摇摇欲坠,东倒西歪,连忙又扶着山壁才站稳。

艰难的迈出第一步后,剩下的便简单许多。

好在外头的风雪停了,姜妁走时比容涣来时要顺畅许多。

姜妁捡起了容涣拄过来的那根竹竿借力,出了山洞便往相反的方向走。

但那群番子实在来得太快了,姜妁才发现他们手上还牵着条黑背狼狗。

几乎在她走出山洞没多久,便听见了细碎的脚步声,以及说话声和犬吠声。

“循着记号来看,是在这附近没错。”

“再找找看,那小子总不会再耍咱们。”

“谁知道呢,他以前待三殿下可是忠心耿耿,还不是说背叛就背叛了。”

“不碍事儿,大黑不也领着咱们往这边追吗?”

姜妁听着,只觉得积雪化在自己身上都没这么冷。

她已经无暇细想,番子口中的‘他’究竟是谁,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跑,赶紧跑,跑得越远越好。

姜妁慌不择路的加快脚步,可她身上背着容涣这么个大活人,又能跑多快呢。

“找到了!他们在那边!”

伴随着由远及近的犬吠声,姜妁几乎已经绝望。

但她从来不会束手就擒,她还在跑,死死拖着容涣,用尽全力的向前跑。

张牙舞爪的荆棘划破了她的腿脚,崎岖不平的泥泞险些让她跌倒,越过横挡在路上的枯树,跨过凭空出现的深坑,姜妁带着容涣一头扎进了姜十五的怀里。

“殿下!”

听见熟悉的声音,姜妁浑身一松,握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