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55章 五十四 (4 / 8)

这个样子。

“席末,我是熊涛,你也来碾米啊,我也是来碾米的。”熊涛的声音在这种极寒的气温里颤抖,席末能听到他上面的牙齿磕在下面牙齿上的磕碰声。

“嗯,我也是来碾米的。”席末面对这个人现在真的是没有感触了,他现在很幸福,根本不用再去回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。

熊涛抖着戴手套的手,扶了下镜框,“呵,江夜鸣呢?他没和你一块,你们还在一起么?”

“嗯,他在家里,外面太冷,我没让他出来。”席末不喜欢熊涛说起江夜鸣时候的表情,那种居心不良的样子让他不得不想起糟糕的前世。

“你对他真好,席末,我很后悔当初没有坚持的找到你。”熊涛一贯的抒情手笔。

席末心里冷笑,面上也变的冷淡,“找到了又怎么样呢?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,你注定是要结婚的人,而我却注定只会一辈子都爱男人,并且不会结婚。”

“席末,你这样根本就行不通,一个男人怎么可以不结婚,没有完整家庭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哪个角落都无法立足。再说,你能这样,你也不能保证江夜鸣也会这样,在中国,我们这样的注定见不了光。”熊涛振振有词的样子,让席末联想到了上世这个人对着万千民众慷慨激昂演讲的样子,很多事情一旦看透,其实就这么简单通透。

“我是不能保证他会和我一样,但是我能保证他不会和你一样。他是个有始有终,爱我如命的人,我也爱他,我想这样复杂的事情你应该不懂。”席末说完这些也没再听熊涛说什么,转身进了碾米厂,他得看看队里人的大米什么时候碾好,他有点想念他的小孩江夜鸣了。

熊涛看着席末远去的背影,眼里闪烁的别人看不懂的目光。这个背影太熟悉,熊涛在无数断层的噩梦里,都会梦见这个背影,血腥的,模糊的,绝望的。

江夜鸣的鼻子比阿蒙灵敏多了,席末一回家,江夜鸣就皱起秀气的鼻尖对着席末打了喷嚏,他闻到了人渣的气味。

晚上席末在床上的动作有点拿不住轻重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在江夜鸣的身上,一下一个指印。江夜鸣痛了就想踹席末下床,席末则是呼吸粗重的压制住他蹬开的细腿,大喇喇的分开,手捏住江夜鸣的要害,力道过重,痛的江夜鸣一声呜咽,就哭了出来:“呜,死坏蛋席末,呜呜,痛死了,你下去,我不要做了。”

席末的魔障突然土崩瓦解,手上的力道轻柔了许多,揉搓的力道让刚刚还在大哭的江夜鸣舒适的□起来,席末眼里的暴虐